钟师兄鼻里哼了一声：“白袖萝，我早就怀疑她了。她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果然厉鬼灭门之事与她有关系。”

“啊？”薄夏一愣。

“白袖萝是第一个见到师父尸的人，谁知她见到的师父时就已经死了，还是师父见到她之后才死的。”

薄夏仔细一想，顿时恐慌起来：“钟师兄，难是说袖姑娘杀了师父？怎么可能，不要说话。”她虽然这么说，但是心里的不安却在慢慢累积。她记得，当时袖姑娘一个人走师父的书房查看师父的况，袖姑娘来时，袖上沾了血，然后告诉薄夏，师父已经死了……

她摇摇，不能再想了。袖姑娘是师父手的护法，多少年来都忠心耿耿的，怎么可能这事。于是她岔开话题：“钟师兄，我还没有问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主命我调查的人，我一路跟踪，见他和一个小女孩并行，推门你的住了。”钟师兄说，“既然是你住在这里，也许你认识那个小女孩。她穿一怪怪的衣服，了一大串手镯。天太黑也看不清什么样，个不是很。”

一提手镯，薄夏上就想到了合德。她疑心是合德回来了，心有些复杂，也不知是悲是喜，但是想着要跟合德见上一面，便说：“我可能是认识她的，让我去同她谈谈。”

她推门走去，依然是小小的院，因为有几日没回来了，满地都是落叶。薄夏走上楼后，冷不丁见窗前站着一个人，映着窗外星光，把她吓了一大。然而她认了那个人影，也就不觉得害怕了：“合德？”

合德从窗前转过来，背着光，薄夏看不到她脸上的表，但她觉得合德是在微笑着的：“，你果然没有走。”

薄夏了气，也不知说什么好。合德果真没有死，合德回来了。这么说，那天晚上在庙中的一切都不是梦，合德也的确是吻了她。也偏偏是在那天晚上，厉鬼被灭门了。

“你怎么在这时候回来？”薄夏问。

“我忍不住，想要见你一。”合德说，手臂一挥，手镯叮当作响，桌上的一盏风灯忽然亮了，火苗惨绿，映得合德的脸看起来十分恐怖。

“我不想再等太久了。”合德轻轻说，“碍事的，我就一个一个除掉。我已经不是合德了，以前合德不到的，我都能到。”

“你说什么？”薄夏皱着眉问。以前合德就说莫名其妙的话，但是没有哪一次她说的话，会像如今这样莫名其妙得让人心惊。

忽然，楼传来一阵嘈杂的动静，钟师兄喊：“薄夏，要留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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