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碍。”袖姑娘勉力站起，薄夏急忙去扶她。

“是谁伤的你？”薄夏急切地问，心中充满了恐惧。她觉得那灭门的凶手就在附近徘徊，本就没有走远。

袖姑娘却没有回答，只是摇了摇。

“夏，我问你，你在外地可有别的亲朋之类？”袖姑娘低咳嗽两声，问。

“没有。”

“你赶跑吧，跑到哪里都好，离厉鬼越远越好，赶走……你留在这里，会有危险，很大的危险……”袖姑娘艰难地说，声音越来越低。

薄夏摇了摇。她是孤儿，厉鬼就是她的家，就算住在城里，也是厉鬼的门人。如今门派遭到如此厄运，她怎么能说走就走。袖姑娘抓过薄夏的手腕，声音中几乎带着恳求了：“夏，我知你不怕死，我也知你和主很。可是你若留在这里，你也许会遇到比死还可怕的事……你明白吗？”

☆、归来

“比死还要可怕的事？”薄夏怔怔望着袖姑娘，像是不明白她在说什么。

袖姑娘正要说话，忽然听到山阶有人喊了声“袖萝”，原来是得到噩耗的门人满大汗地赶回来。袖姑娘便着肩伤，走山阶去迎那门人，不再理会薄夏了。

薄夏心抑郁，疑窦重重。为什么会说有“比死还要可怕的事”？袖姑娘到底知了什么，却不肯告诉她？她想着自己到底以前过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想来想去都觉得自己的品行实在可称风亮节，就算寻仇也寻不上她。

也许，只有一个人说过恨她吧。那就是合德。其实合德在离开薄夏之前，合德曾莫名其妙地对薄夏发过一场脾气，然而薄夏甚至连她为什么要生气都不知，自然就没有太多理会。时过一年多，再去回想此事，薄夏也只是个十六七岁的小女孩脾气喜怒无常罢了。

薄夏再度想起前日晚上的事，手抚上嘴，那个梦太过真实了，合德的嘴贴上她时的觉，似乎现在还记得。让薄夏忍不住去想合德是不是此时就在她的边。

至第二日晌午时，厉鬼众人的尸已被检查，勘验完毕。死者是皆被一细而薄，形状奇特的弯刀所杀，受伤和力却不尽相同，大抵凶手有十几人，不然凭借一人之力，也很难一夜就屠尽厉鬼。曾经主手的护法凌修暂任主，将死去的门人安葬，并着手追查灭门之事。

一时间，厉鬼被灭门的消息得江湖上人心惶惶，各传闻谣言漫天飞，以至于连山百姓都如惊弓之鸟，不待天黑就家家关门闭，宛若死城。

惨事已经发生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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