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卫摇：“并无往来，徐先生每日照旧去江府，替江介办事，方家这几日急得跟什么似的，也不见他候问一二，好像方家事，跟他没什么关系。”

“王爷，这杜迁如此自作主张，险些坏了王爷的大事，王爷为何还要这般善待于他？”

“可是王爷，杜家有家规，不许庶登科，只怕这杜迁本牵制不了杜誉升。”

“江国舅这次也参加闱了？我怎么不知？”

……

护卫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属还以为那杜誉升本瞧不上自己这个庶，才把他远远打发到山南去。”

“江国舅要从三甲开始看，还是从……”

元轼满意：“看来徐瑞是真心在替本王办事，也难怪，他爹是个没用的，方家终究是武将门，文臣素来看不上。方家父又久驻漠北，在京都没什么靠山，徐瑞指望不上他家，如今又了事，自然不会相帮。”

元轼扶他起：“这也不怪你，礼是江介主，礼的官员虽多，可从来都只有一张嘴，说的是江介让他们说的话。江介是个文臣，素来胆小，家中养着不少好手，你不去礼和江府，也是常理。”

看就要到正堂，元轼停住脚步：“再有两日，科榜就要放来了，徐瑞可在三甲？”

“当然是从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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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卫一跪倒，脸上现愧：“属无能，使了不少法，都没能从礼查半消息。”

“你场的时候，抖得跟筛一样，哪里瞧得见其他人？江国舅闱时，与我是隔，只是没想到他今日会亲自来看榜。”

鼓声一响，红布落，密密麻麻的名字惹得众人横冲直撞。

“住杜迁，自然也就住了杜誉升，将来本王举事，何愁杜家不肯相帮？”

没等挪到最前，后忽然一阵喧哗。

元轼中掠过一丝得意：“若是为了他这个人，实在无甚必要。但他背后可是杜家，他父亲杜誉升现当着都察院左侍郎，等将来左都御史王同敞致仕归乡，杜誉升自然要了他的职，这都察院里的一位。”

“王爷英明！”

徐瑞被挤得动弹不得，艰难地扭一看，果然瞧见江与辰远远地立在人群外，背着手姿态清闲，脸上没有半其他人张难安的模样。

“是，属明白。”

“那不是江国舅么！”

“江国舅！小可帮你看！”

“那就多谢了。”江与辰慢条斯理地喊了一句。

元轼甩了甩衣袖，想起一事：“你暗中跟着徐瑞也有一段时日了，方如逸这次狱，他与方家可有什么往来？”

徐瑞也在人群中挤着，他是一回参试闱，虽然对自己的文章有些把握，可毕竟科场如海，谁能有十成信心，说自己定能榜上有名。

元轼嗤笑：“你懂什么，杜誉升家里虽然规矩大，可他是个心的，对四个儿一视同仁。杜迁不能考士，他便费心打，将儿送去山南的榆林书院，盼着儿将来桃李天，岂不也能青史留名？”

“王爷思虑周全，属万不能及。”

两日后，贡院大门前围着老大一群圆领青袍的举，个个仰着，一脸张地望着放榜的墙，等着差役们把盖在上面的红布揭来。

元轼站在暗，望着堂上那番灯火通明，觥筹错：“左右不过这两日了，徐瑞有才，定三甲，我们只消耐心等上一等。”

护卫满心念：“多谢王爷恤。”

众人纷纷笑声来，只当江与辰不知天地厚，以为自家父亲居首辅之尊，自己也便青云直上，科榜得名了。

他一个不学无术的浪，怎么可能考得上！

站在贡榜最前的一名举喊起来，他刚在榜上瞧见了自己的名字，正在兴奋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