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去理了后山的事，”他说，“顺便，总得为你讨个说法。”

若是平常郁危必定能察觉到不对，但他现在还得很，只是本能地不兴，声音都淡了些：“那什么时候回来。”

这个念刚刚在脑中冒来一秒，他忽然觉到被窝里有什么东西在拱来拱去，像个圆的球，叽里咕噜地踩过他的小、小腹，直到前，然后努力地撑起被，从里面探一个脑袋来。

“我会去，是为了确认，缠在你上的劫数是不是还有任何错漏。”他眸光扫过郁危的脸，角清浅地一弯，“现在看来，是已经没有大碍了。”

“楼家养在后山的老劫已化为乌有，被关在后山的药，都被放了来，现在大都也无碍。”谢无相轻描淡写地把发生的事一一告诉他，“以人养劫的事传去后，楼家已经分崩离析，一夜之间声名扫地，再难翻。”

邵挽想说已经回来了，然而不敢，很没骨气地装傻：“嗯，可能很快就来了。”

可能、很快，这样的字没有任何确定，郁危没有表地坐了一会儿，然后脆蒙钻回了被里。

他抱着猫坐起来，顿了顿，问：“谢无相，你去楼家了？”

背后传来窸窸窣窣起的响动，随即门发吱呀一声，晃晃悠悠地关上了。屋里静了来，郁危迫自己闭上。

邵挽正要回答，余光却瞥见门边不知何时已经现了一人影，倚在门边，对他不不慢了个噤声的手势。邵挽立刻张地唰啦一扭回，装作什么都没有看见的样，：“谢仙把你送回来，没待多久就走了。”

“喵。”

原来讨的说法，只是为了他上的老劫而讨的。郁危一动不动地盯了他片刻，别开，没有绪地哦了一声。

被鼓起来一块，他的声音不冷不地响起来：“知了，你走吧。”

他上还沾着外面草木上晨的味，是山间的气味，幽淡清冽，与人间纷杂迷的烟火不同。郁危怔了怔，才意识到他是在回答自己问的那两个问题。

放猫上床的罪魁祸首站在床边，垂落在枕边的手指闲闲拨动了几缕他的发，欣赏了一番小黑猫在对方上踩来踩去的样，开说：“亥时走的，现在是巳时。”

郁危的手不由自主收了些，他嗓音有些发，问：“什么说法。”

郁危跟乎乎趴在自己的小黑猫对视一秒，忽然意识到什么，猛地扭过望向侧。

又不只是谢无相。

谢无相似乎早就知他会问这个，不轻不重地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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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很，分不清……他想见谢无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