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谢无相不知他和楼家的恩怨，也不会认识楼涣，这样的回答听起来没有任何问题。

但是——郁危蹙了蹙眉，有些较真地问：“你怎么知后山在哪里的？”

话音落，他觉到自己被摸了摸脑袋，谢无相垂看着他，要笑不笑的样：“是不是泡在里变笨了？你的灵丝还在我上。”

——灵丝。

郁危这才想起还有这茬。谢无相现在是他的灵引，只要灵丝没有断，他总能找到自己的位置。

谢无相又说：“不过，我想知，那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喊了一声师尊，说想要回家，我能听见。”他说，“你见到了谁？”

“……”郁危本要的质问卡在咙里，不上不，有些僵地和他对视，半晌，地说，“你听错了。”

谢无相并不买账，倚在床，低着看他，径直忽略了他的答案，平静地开：“你在后山，见到了你师尊。”

“你想跟他回家。”他说，“甚至不惜里，我怎么喊你你都听不见。”

“可那是假的。”

他的语气很淡，有一些数落的意味，郁危不由自主了自己的手指，忽地抬起，冷冷：“我知那是假的。”

谢无相一滞，听见他气息不稳又微微发抖的声音，其中蕴的冷淡正悄然瓦解：“我太久没见过他了，我想见他。假的就假的吧，真的又不会见我。你觉得麻烦，大可以不用我，只要你说一声，我现在就把灵丝解开，以后你也再也不用我了。”

他说完，立刻垂，也不抬地去解灵丝，想要来时，却纹丝不动。郁危一顿，神不好看地抬起脸，看见谢无相抬手，住了心的灵丝，没有让他离开。

“没说不你，也没有觉得你麻烦的意思。”僵持片刻，谢无相叹了气，“我只是担心一次，你还是会被骗。”

郁危瞧不绪地盯着他，手上却松了力：“会。”

“那不行，”谢无相说，“别赌气。”

顿了顿，他又问：“为什么想见他？”

剥离的神相似乎还带着亲近主人的本能，小黑猫一边发呼噜呼噜的声音，一边踩他的肚，郁危摸了摸它的，语气平平地开：“因为喜。”

很静，静到他能听见心声，应该不是他的，因为他死了，鬼没有心。

指间缠绕着灵丝，被这动震得微微发麻，他撩起，直视对方，带着几分他自己也说不清不明的冲动，说：“但是现在不喜了。”

心声没有任何变化，谢无相面依旧平静无澜，轻轻嗯了一声：“知了。”

很淡，淡到几乎算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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