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他留在你手上的这条符链，一辈绑在他边。】

被他叫到的少年也不回，冷淡着脸不予理会。

它边说边转到郁危面前来，后者终于分给它一个神，淡声开：“你能帮我什么？”

它伸手，不远不近，抚了抚郁危腕上束缚自由的符链，又惜一般捧上前人的脸，循循善诱：【郁危，你只有我了。】

黑影扭过，有些怜悯地看着他：【因为拜白玉京后，你就再也走不掉了。无论逃去哪里，明如晦都能找到你。】

“为什么？”

在它碰到的前一秒，郁危倏地扭过脸，用力拍开了它的手。

过了许久，他说：“不愿意。”

【你不应该对我有这么大的敌意。】黑影缓慢说，【我们境遇相同，我不会骗你，也不会不帮你。之前的一切，也只是想要让你认清这一切。】

【你愿意吗，郁危。】

【很简单，】黑影坐来，坐在他旁边，语气莫名地开，【只要你想办法，在几日后让拜师礼失败，我就可以帮你离开。】

“……”

【没错，我不会骗你。】黑影似乎心不错，【我知你担心什么，但这件事对你来说百利而无一害，我不会让你对明如晦手，也不会让你危险的事。】

躲在石后面的东西立刻缩了回去。

黑衣黑发的少年毫无动容，只是低垂着帘。银白的符链轻轻环绕在他腕间，每一转折都经过心雕琢，完贴合手腕的曲线，仿佛是用月光凝练而成，散发着淡淡的、却不容忽视的冷辉。链上细腻繁复的符文，微光中轻轻闪烁，显一难以言喻的威严与庄重。

坐在雪地里，睫发丝落满了晶莹的银粟，黑白对比，烈得惊人。郁危屈起手指，摸了摸冰凉的链。

黑影说：【帮你离开。】

【你不是也看到了吗？我赌赢了，而你赌的真心是假的。】

郁危平淡：“破坏掉拜师礼就可以了，对吗。”

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郁危声音没有起伏，“是帮我，还是想杀我。”

【这几天你一直往昆仑山上的藏书阁跑。】黑影来，看着他底的青黑，有些兴趣地说，【看你的样，是整宿都没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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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找什么东西？我说不定可以帮你。】

听到了满意的答案，黑影轻笑：【那就想办法离开。】

掉的呼平稳来，他问：“什么条件。”

郁危往那边看了两，又收回视线。他后，依旧是小孩形的黑影坐在矮树枝桠上，优哉游哉地晃着：【郁危，很久不见，你似乎过得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