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倏地回过，看见了自己腕上不知何时缠上的符链，纤细的链条在光的手腕上，冰凉光，贴合得恰到好，银的光泽在昏暗中微微闪烁，散发着淡淡的灵光。

意识到了什么，他蓦地声：“明如晦……”

“没有扯平。”

声音从不轻不重地落来，明如晦垂着不冷不地看着他，仿佛之前所有的柔和与化都只是假象，此刻已从他上褪得一二净。

他说：“郁危，我之前说了，再不听话就把你锁起来。”

符链轻轻晃动了一，明如晦眸光一寸寸扫过郁危的神。

没有预料中的愠怒或是厌恨，甚至连一丝一毫的反抗都没有，前的人只是坐在床，屈直愣愣地看着腕上的链，似乎没有回神。

过了一会儿，他放手腕，一反常态，说：“我听你的。”

烛火燃烧寂静无声，摇曳的灯影打在重重床帐上。或许是因为室太安静，他声音清冷，却压得很轻，刻意的压制后，反而更像是柔和的私语。明如晦看了他稍许，忽然说：“过来。”

郁危回过，底一霎被火光映亮。

他并没有立刻靠近，而是警惕问：“什么。”

明如晦看着前的不听话小人偶，莫名觉得他防备的样有些刺，就好像从前，对方是会毫不犹豫也毫不设防地接近自己的。

他脸上仍是没有端倪，支着，若有所思地抬手，符链随之微微一动，手腕一拉扯力传来，郁危上立刻被拽得一歪，踉跄着被迫靠近了对方。

“你还没有正式拜师门。”他说，“算起来，过几天就该到时候了。”

的火焰在明如晦底摇曳、燃烧，仿佛能化那些看不清的黑浊，甚至竟显得温柔。他们之间的对话，久以来都缺乏心平气和的氛围，以至于此刻的亲昵缓和，似乎都成了一场不真实的梦。郁危用了很久才迫自己移开目光：“我不是已经拜昆仑山了吗？”

明如晦轻嗯了一声，语气中并没有过多的绪波动，轻描淡写：“不只是昆仑山。”

“你的师门，是整个白玉京。”

郁危瞳缓慢收，完整地映对方的面容。

“白玉京是你的师门，昆仑山就是你的家。”他屈起指，在郁危脸侧轻轻刮了，又一次说，“郁危，你哪也不能去。”

-

啪嚓。

踩断树枝的声音伴随着兔在雪地上飞快跑走的簌簌声响起，郁危直起，冻得发红的指尖拂了拂上的雪粒，锁在手腕的银白符链随之发阵阵清灵轻响。

胡萝卜在兔们受到惊吓时掉落在地，他走过去捡起来，放在了兔旁边，然后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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