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都不记得了。

“……”

自明如晦的角度看去，能看见他忽然被定住了一样一动不动，神怔然又难以置信。因为哭过，睛有些红，看上去有些可怜。

郁危嘴抿得更。

被剥夺意识，任人摆布，他想不自己会什么事。

“什么？”

同样的符，在他上起的控制效果必然会比对方要要久，甚至于他能让明如晦回答自己的问题，明如晦就能命令和控制他的行动。

他也中了符？什么时候？是在明如晦恢复之后吗？

视线停滞了许久，几乎确定了前的人此刻已经摆脱了符的控制，吵闹的腔中立时静了去。

他的冰冷与抗拒姿态十足，明如晦看了他一会儿，忽然抬了抬手。原本空无一的指间，一银符链随之显形，缠绕在他的无名指指节。与此同时，郁危垂在侧的手腕被一力拉扯着，忽地抬了起来。

明如晦的面容被烛火映得明灭，光影错，半明半暗。他目光微微划落，停在了郁危边，缓声：“你中了符，我把你抱回来的。”

郁危蓦地睁开，拉手臂。室一片昏暗，他视力不佳，过了很久才看见了坐在床边的人影。

摸了一把，却没如愿摸到乖乖躺在被里的小布偶，反而抓到了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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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变回来了。

过了一会儿，郁危开，声音绷得很：“你命令我什么了。”

郁危一愣，冷静的神现了一丝裂痕，意识地回想，脑海中却一片空白。

“都是平日不会说的话了，”明如晦说，“怎么可能让你知。”

听话小人偶消失了，前只剩了不听话小人偶。明如晦说：“让你说了些平时不会说的话。”

郁危别开：“没什么，扯平了。”

郁危心中有些抑制不住的失望。他恍惚着眨眨，随后，坐起，戒备地四望了一圈，声打破寂静：“我为什么在这里？”

静了静，他声音轻而缓地问：“所以你又问了我什么，郁危。”

一动不动、言听计从，不会生气也不会反抗的郁危这辈恐怕也见不到第二回。明如晦嗯了一声，边挂着漫不经心的、冷漠疏离的笑意，有些随意又有些冷酷地说：“罚你把剩的面都吃完了。”

回忆里的听话小人偶捧着碗，垂着浅红还未消褪的睛，乖乖地吃完了面。而不听话小人偶坐在床边，神冷漠又戒备：“还有呢？”

对方静静地坐在床边，低眸凝视着他，眸光异常平静，不见丝毫绪的外，让人难以捉摸。郁危一时分不清他是在冷淡地审视，还是只是单纯地守着自己。

微凉的、有弹的、骨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