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受伤了。

“想说什么，”明如晦垂着，眸光低落时，总让人有错觉，就好像弥足温柔，“我听着。”

小纸片呼微弱、动也不动地僵了很久，像是丧失了所有的灵气。直到一阵声哗啦，明如晦微微转过，珠沿着膛落，在光闪烁着晶莹的光芒，一颗颗耀夺目。

——为什么不告诉他？

看见它的一瞬间，郁危的瞳急剧地收缩，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猛然攥。有什么东西，如同般汹涌而来，瞬间淹没了他所有的思绪，几乎痛心彻骨。

那是他心消失的伤疤。周周转转，现在了明如晦的膛上，无人开，因此也无人知晓。

郁危脑中还混着，闻声也只是站了起来，一刻，目光又忍不住落到他心的疤痕上。

然后他转过去，什么也没有回答。

风停了。

想吃什么

明如晦安静地看着。它还在写：

所以不是他幸运地摆脱了毒发的折磨，奇迹般地死而复生，而是有人不舍得他受伤，于是瞒着他将伤势都转移到了自己的上。

他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小纸片上，眉间有浅淡的倦意，突然开：“你一直跟着我什么？”

过了很久，他一言不发地抬起手，平淡地拂过了石面，掌心还残留着温泉的，将字迹抹去了。

——你讨厌郁危，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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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慢吞吞地，在石上写起来。

所以之前都是在睁一只闭一只吗？

——郁危不知。

明如晦侧了侧，于是他的视线就被挡住了。说不了话的小纸片呆呆的，抬起脸来，直怔地望向前人的脸。

，忍住耳畔聒噪的心，作冷静地看过去。

那伤疤很，横亘在心，已经淡得快要看不痕迹。

凹陷的锁骨，他看见了一伤疤。

困困符缩在雪里，乖乖等了很久，直到听见雪粒被踏碎的声音，越来越近，终于激动地打起神来。

隔着薄薄的雾气，他看不清明如晦的脸上的神，听见那几声轻咳，也是疲惫、冷怠，没有温度。郁危没法确定他现在的状态如何，飘忽不定的视线在他脸上转了一会儿，然后僵地、游离地往移去。

明如晦的面容沉静如，看不清绪。

【作者有话说】

之前看评论区有个饱饱猜对了，师尊现在确实没有自主意识

小纸片静了静，随即动了。

最后一句话它写了两遍，明如晦冷淡地看着，始终没有开。他眸顺着字迹缓慢地向去，小纸片正好写最后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