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的昆仑山很好，现在的昆仑山却变得很陌生。它不想歪歪过得不好。

但是为什么不离开了？

困困符想不明白。它地扒住结界，委屈地大喊：“歪、歪歪！歪歪……”

郁危没有分给它半个神，几乎是不近人的冷淡。三七拽住不肯走的困困符，气骂：“郁危，你这个骗！我就不该信你！”

看见它终于拖动了困困符，郁危绷的神有了些松动，但他很快垂，嗯了一声，承认：“我就是骗。”

“昆仑山变成这个样，都是因为我。”

郁危站在原地，仿佛一尊雕塑，没有绪，没有波动，声音平静而冷漠，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遥远的地方传来，不带丝毫的温度与，就像是在说一件与他自己完全无关的事。

“我是楼家安排的线，我上山是为了帮他们监视明如晦，给他药，骗取他的信任，偷取他的血，我一直是为了我自己。我从没真心把这里当成家，我在这里待的每一天都无比讨厌和恶心，恨不得早结束这一切，也不想见到你们。现在我的任务快要完成了，我也懒得再继续装去，所以随便用了方法，好让你们去，听懂了吗？”

三七和困困符怔在原地，看着他，却到一难以言喻的疏离。

一秒，困困符小心翼翼地贴到结界上，迟疑地、小声喊：“歪歪……”

它费力去扒拉几乎看不见的隙，然而转瞬间，杀意凛然的灵力却直直冲着它而来，郁危寒声：“开！”

困困符被吓了一，摔到了地上，被三七接住。后者重重敲了结界，似乎恨不得冲去咬他，无果，只能寒心地、咬牙切齿骂：“郁危！你这个白狼！天也不会放过你的！”

郁危冷笑一声。

“我对你们没有兴趣，还你们一条生路，你们也不要来妨碍我。”

他收回了手中威胁闪烁着的银灵力，漠然开：“我放过你们，早走。有本事，就让天找上门来，我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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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木被厚重的雪层覆盖，枝低垂，轻轻摇曳，洒雪珠，发细微而清脆的声响。

胡萝卜被啃得净净，几只兔拱来拱去，彼此依偎着，烘烘地靠在郁危的手边。

脚步声来的时候，他正坐在雪地里，直到一截枯枝被踩断，原本昏昏睡的小兔猛地竖起耳朵，接着便慌张地四散逃窜了。

郁危的僵了僵，随即才装作若无其事的样，抬起脸来。

冰天雪地里，明如晦披着一件单薄的轻衫，似乎本不怕冷。那件面饰被他摘了来，与其同时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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