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一半，他又听见谢无相说：“你过于轻信依赖这几张假符，止步于此，自然不会有所。”

旁人恐怕不会将如此重要珍重的东西放在上，奈何陆玄一此人烧包得很，偶像的东西要贴带着才能放心，立刻低翻找来，恭恭敬敬放到桌上。

“符可以给你，但他不收徒弟了。”

陆玄一若有所思地，又格外执着地问：“若我有朝一日能昆仑山，拜仙君为师，是不是能得几张他亲手写的符？”

拒绝的话说到这个份上，已经全无可能。陆玄一脸可见地灰败去，心如死灰。

“啊？”

在他忐忑不安的注视中，谢无相装模作样地看了一会儿，不不慢：“他说——”

听到这个数字，躺在不起角落里偷听的纸人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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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无相看了一：“都是假的。”

“你收藏的符纸。”

“……”晴天霹雳，大喜大悲，陆玄一失魂落魄，“整整三千两——”

陆玄一看得仔细，一开始以为是符文，慢慢地又觉得不太像，怔了怔，：“这是灵媒？”

纸人差一骨碌坐起来。

“仙君说什么？”竟然真的有回复，陆玄一霎时张起来，咽了咽。

小纸人也不动声地靠近了些。

“——黄金。”陆玄一艰难地说完。

“还有一句。”谢无相收回视线，笑了笑，“——别再上山了，不会有结果。”

谢无相写完，等了一会儿，桌上的渍开始渐渐隐去。接着，便有新的字迹覆盖上来，是简短的一句回复。

符纸是假的，那古籍、茶碗、乃至于发……恐怕也都是赝品。郁危冷冷地想，陆玄一这个被鬼……被明如晦迷了心窍的冤大，到底是不是个傻的？

叩桌面，言简意赅：“符纸。”

谢无相的字写得格外好，匀手指用了力，仍显得游刃有余，张弛有度，看得人赏心悦目。

“……”

陆玄一一愣，脱想说这能怎么问，却见谢无相已经煞有介事地用指尖沾了茶，在桌面上写了起来。

“这几张符纸的威力还不如我手中所写。”谢无相委婉地，“你觉得会是真的吗？”

谢无相顿了顿，随即淡笑：“我帮你问问。”

灵媒是老祖宗用的东西，以灵力为媒，能与神。不过这法也很不稳定，上面那位心好了，或许会回几句话，心不好，就懒得理你。而灵媒之术如今已渐失传，世间早就没几个人会用，陆玄一还是第一次见。

陆玄一差一气没上来：“什么？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