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如晦从来很少说重话，这还是印象中的第一次。小纸人托着腮，听得格外清楚。

是不是陆玄一从前了什么惹到他了，所以才拒绝得如此直白又不留面？

不过这正是一个好时机——陆玄一在谢无相这里，分走了楼家人的目光，正是偷溜去的好时机。

趁陆玄一还在失神的功夫，小纸人朝谢无相招招手，见对方注意力被引，侧目看过来，郁危：“我走了。”

纸人站在烛台的影里，披着一暗，站在原地等回复。

这次走之前终于不是一声不吭的了，算是有良心，还记得跟他告别。

谢无相底染了星星的笑，无声动了动：“好的，歪歪。小心。”

【作者有话说】

一章不意外就回忆篇了(▽)

七夕番外

夜涌动，染血的月光没林。

地上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刚挣扎着发最后一声微弱的尖叫，接着就没了气息。

四面死寂。一阵风过，枯叶四起，待尘埃落定，地上忽然悄无声息地多两个影来。

“……死了？”

“死了。”

先发话的那人又：“这次破劫真是轻松！我都几年没这么顺利过了，简直就像有人在背后帮我们。就连找到的幕后黑手都稀里糊涂地死在了这地方，省了我们动手……”

站他边的是一个量挑的少年，肤冷白，面容寡淡，整个人看起来兴味缺缺，闻言只敷衍地了。

“他手里好像有东西。”段俞皱了皱眉，“要不要我掰开手指取来看看？”

“不行。”郁危摇，“有人跟我说过，死者的东西不能取。要拿，需得让手指自然松开。”

段俞摸摸脑袋：“那你有什么办法？”

郁危沉默片刻，又：“有人告诉我，需要用死者生前最在意的东西去引诱。也就是，一换一。”

“容我问一句，”段俞咳了一声，“‘有人’是谁呀？”

“……”

郁危翻了个白，不说话了。

“好吧，那我换个问题，”段俞咂咂嘴，“你知这人生前最在意什么吗？”

鬼知。

两人正对着这中毒发黑的尸一筹莫展，在窸窸窣窣的风声中，郁危忽然听见了一极其轻微的绷断声。

几乎瞬间他就反应过来，一把抓住段俞的衣领，二话不说，拽着人就地一，然后在后者尚未清醒的目光中，用力了他的：“低！”

他开的同时，破空声呼啸而过，贴着，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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