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笑了笑：“你在我这儿，没有秘密。”

“你……”戚明漆觉鼻堵得发慌，“你怎么就喝了，如果，如果我给你的是毒……”

厌盯着他，眶周围一圈似乎也被瞳孔里的血沾染，变得薄红：“我不要以后……我要你现在别走。”

他从来不会向任何人低，甚至在大的命运面前，也不肯祈求垂怜，但是现在，他躺在床上，无法动弹，却在说，“不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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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很多话都还没有来得及说，以后，不知还有没有这个机会，但此时此刻，他却什么都说不来。

喝去，那不就死了么？

他差拿不稳酒坛，戚明漆连忙伸手扶住酒坛，然后就看见厌摇晃着，朝后方倒去。

“是不是因为很危险，你怕我不让你去？”厌又问。

戚明漆了鼻，闷声：“你都猜到了……”

“你要走了……是么？”厌轻声问，声音却显得很平静，“为什么不让我和你一起，不是说，要永远和我在一起？”

“你——”他瞪着厌，“烦！”

帐篷里安静了好一会儿，厌又：“小七，不要走。”

“我去学法术。”他笨拙地跟厌解释，“学会了，就回来。”

戚明漆被他问得说不来话。

药效上来得很快，厌躺在床上，动也不动。戚明漆抱着酒坛爬过去，摸摸他的手，又摸摸他的脸，发现厌是真的动弹不得了，只是那双着血的睛还没有闭上。

戚明漆答：“已经有了。”

前面说着还好好的，后面突然蹦来一句荤话，戚明漆被他气得差背过去。

放在侧的手动了动，他好像习惯想去抱戚明漆，这样简单的动作，此时却无法到。

被骂了，厌脸上笑意半不减，依然摸着戚明漆的，动作却渐渐地迟钝了。

又补充了一句：“一定会。”

他低，在厌用手指写了一个字。

戚明漆又有想哭的冲动，他抬手了睛，不想在这时候，暴太多脆弱。

我最大的秘密，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你可什么都不知呢……戚明漆心想。

戚明漆看向他的睛，发现在那双永远张狂的中，多了几分恳求。

最烈的酒，最命悬一线的事，最心的人……”

厌转着珠看他，边浮现一丝浅淡的笑意：“你喂给我的，就是毒，我也会吃去。”

“学什么呢？”厌问，“有没有可以让我们一直在一起的法术？”

戚明漆到前所未有的难过，他趴在厌旁，只：“我会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