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不要走……”厌又说了一次，这一次说得更要艰难，“过来，让我抱抱你……”

戚明漆跪坐在他面前，没动。

他也很想听厌的话，但是，如果他没忍住这样了，恐怕就再也不愿意从厌怀里离开了。

“你是不是在怪我，没有保护好你？”厌固执地盯着他，“我明明说过，要对你好，要好好保护你，但是我没有到，让你受尽了折磨，所以，你在怪我……”

戚明漆被他说得快要哭了：“我，我从来都没有，这样想过。”

“不要走。”厌的息声，加重了许多，“来我怀里，以后，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谁想伤害你，必须先从我的尸上过。”

戚明漆没说话，伸手去，放在他额上。

“我的愿望是，一直和你在一起。”他了鼻，努力忍着泪意，“等到回来后，我就再也不走了，我要留在你边，心安得地被你惯着，着，成废都好……”

“但是，现在，我必须要去，我应该的事。”戚明漆低，看着厌的睛，“你也要去，你应该的事。”

“我会让人为你除血毒——”他伸手，摘厌左耳仅剩的耳坠，握在掌心中，“从此以后，你就不必，再为兵主血毒所困扰。”

“将你的士兵，全留在濯空城，而你，要前往南国，面见南赫帝。”

“不你看见了什么，不那位帝王，对你说什么，你都不要会。你要走上前去，走皇帝的帐中，然后，向他伏跪。”

厌看了他许久，偏过，笑了：“这算是什么？”

“是一个祝福。”戚明漆回答他，“你相信我吗？”

厌：“我从未质疑过你。”

戚明漆伸手在他手背上，细细思考是否还有什么事被他遗漏。

这时候，厌忽然又开了：“那个预言……”

戚明漆愣了愣：“什么？”

“那个关于酒的预言。”厌，“在崇云，你曾经在我赴宴之前跟我说，让我不要喝酒。因为‘酒’而遭逢变故，是否指的正是当？”

厌还记得这件事……

忍了很久的泪，最终还是决堤而。戚明漆发低低的泣声，俯抱住他。

“小七，不要哭。”厌的声音，渐渐冷静来，“我会记得你说的话，你也要记住你的话，早回来，我会等你，但我也会去找你。”

戚明漆很轻地“嗯”了一声。

厌看着他，又：“把衣服穿好，夜重，外面凉，你穿一件我的衣服再走。”

戚明漆又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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