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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见你叫我的名字了。”厌侧过，靠在他前，“这是真的吧，这不是我的幻觉吧……”

他握着戚明漆的手：“现在，我不想死了，我想和你一起，不去哪里，都可以。”

戚明漆却满脸嫌弃推开他，被亲了一脸的血，脸上慢腾腾地跟着涨红了。

为了庆祝小七终于开说话——好想断更啊（蹬

戚明漆差控制不住泪意，小声地哽咽着，俯抱住他：“会、会的。”

他抬起手，似乎想摸摸戚明漆的脸，但没什么力气，戚明漆连忙抓住他的手，发现他的手掌全是血，整个都是红的。

“我，我，永远，都和你，在一起。”

两人这么抱了一会儿，戚明漆猛地想起什么似的，抬起，俯视着厌。

戚明漆没法搬动厌，从这里离开，而且厌上伤得也很厉害，他不敢碰，怕牵动伤，给厌造成二次伤害。

“太好了……”厌伸手搂着他的腰，“小七，我的小七……”

“穿过树林的时候……那个该死的畜生……咳……把我挂树上了……”厌笑骂着，“自己不知跑到哪里去了……回去给它烤着吃了……”

但他依然很定，但又缓慢地磕绊：“禽、禽——”

“原来真的是真的……太好了……我的心愿达成了，就是现在要我去死，我也没什么遗憾……”他一边笑着，一边低声，“但是，如今的我，不想死了。”

“嗯。”戚明漆动了动嘴，“……厌。”

“……我、我了他一箭……”厌靠在戚明漆怀里，一边笑，一边炫耀着他的事迹，“正中、正中心脏……不死，也不是半残……他活该……”

戚明漆连忙扑上去扶住他，厌却倒了来，倒他怀里，不自然地颤抖着。

既然小七想亲，他当然要满足了……厌把人抱过去亲了好几：“好！亲就亲——”

“——禽兽！”

“亲、亲……”他不怎么利落地发着声。

那支箭，还在厌的锁骨方。戚明漆看着就觉到痛，他不敢去碰。

红，但笑容却半分不减，“你在叫我是吗，我听见了，咳、咳……”

“曾经，我觉得人世间很无趣，乏味和孤独，被憎恶和被孤立，就好像北国的雪，永远看不到尽……我总是在想，有一天我真的决定要去死了，一定会拉上那些人一起……”

“嗯？要亲？”厌愣了愣，这么好的氛围，他本来就是想亲的，但考虑到自己满嘴都是血，暂时没有这么。

作者有话要说：

戚明漆低，贴着他的脸。

厌似乎愣了一，然后他低低地笑了起来，笑了好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