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厌的现，几乎弥补了这份遗憾，让戚明漆觉到，就算自己不会说话，他不需要说话，厌也可以听见他的声音。

要是厌真的不在了……戚明漆望着远方，中迷茫，他还能找到这样一个人么？

他摸了一把自己的脸，摸到一手的漉漉。

现在并不是哭泣泪的时候。要找到厌，必须要找到厌。

“啊……”

戚明漆掐着自己的咙，努力发模糊的声音。

不够，还不够，这本就不够，这么小的声音，他本听不见。

戚明漆咽了咽唾，觉嗓跟火灼似的，有些刺痛。

“啊、啊……一……”

越是发声音，咙就被折磨得越发痛楚。但戚明漆想不了那么多，他只想喊那个名字，用尽可能大的声音，用更大的声音，让厌听见，自己在找他。

“一……咳咳……啊……”

戚明漆捂着嘴咳嗽起来，但很快，他又咳嗽着继续发声：“一、一……厌……”

“厌——”

那个被期待许久的字，终于从他中说了来。戚明漆愣了许久，呆呆地睁大，像是自己都不敢相信一般。

“厌……”

他哽咽着，喃喃地说了一次，终于清楚地听见了自己轻微的声音，熟悉而又陌生，好像近在耳畔，又好像在飘渺的天际。

“厌，你、你在……”

我可以说话了吗……

戚明漆捂住咙，急促地息着，又惊又喜，几乎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他能说话了，他真的可以说话了。

那就是他的声音！

“厌——”

他飞快地跑起来，沿着山地，跑向每一个地方，就连一个角落都不放过。

嗓依然火辣辣的痛，但戚明漆可以觉到，他的声音越发清晰。

“厌——”他大声喊着那个名字，“你在、在哪里啊——”

不知喊了多少声，寂寥的夜空中回着他孤零零的声音，终于，在不远的树林中，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接着，又是“扑通”一声。

当戚明漆回过时，正好看见一人影从树上掉了来。

他犹豫着，小心上前，渐渐地看清楚了，厌靠坐在树，一手扶着咙穿透的箭，另一只手握着短刀。

上半几乎被血浸透了，厌看上去很虚弱，呼声极其不规律，脸侧和脖颈间全是冷汗。

但他的睛依然明亮着，当看清楚朝他走来的人是谁后，他松开短刀，戚明漆熟悉的微笑，张开手。

“……小七，来。”他一说话，就有更多的血从中涌，染得嘴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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