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这只睛，就给你留着吧。”华也萱低，望着埋他心脏中的断箭，“跟这支箭一起，你都好好地留着，反正，它的主人迟早有一天，会回来取走它。”

华也昏死过去，靠在她的怀里，半张脸都染着血，神却不见半分痛苦，仿佛在她温柔的安抚和喂养中，陷了一个甜而安宁的梦境。

行至此，耳坠似乎就失去了效用，不戚明漆捧着它，再朝哪个方向前行，它都没有再任何反应，只有通依然起伏着黯淡的红光，仿佛在告诉戚明漆，他已经来到了寻觅的终。

四一片静谧，半个人影都没有。夜风从空中呼啸而来，动洼地里的积泛起涟漪，撞碎了皎白明月的倒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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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也萱微笑：“劳驾梁王，送我和教王回去吧。”

他痛苦地抓着咙，一次这样憎恨自己不会说话。如果厌真的在这里，如果他可以说话，那他大声叫厌的名字，厌是不是就可以听见了？

“到那个时候，你再好好地看看，看看那些曾经被你伤害过的人们，过着怎样的生活。”

半个时辰后，门从屋被敲响，站在门守卫的九黎侍从打开门，将从地上一路爬来的华也萱搀扶起。

可是，什么都没有，还是找不到，别说是厌的影，连一个人都看不见。

你在哪里……

他从未埋怨过自己无法声，最多也只是觉得遗憾，在原本正常的生活中，要被剥夺一件珍贵而又重要的能力，作为一个无声之人，从此之后，再也没有人会听见他的发声。

家小七，为你受了十二年的病厄和不幸，到现在都还说不了话呢。”华也萱了他的鼻尖，跟哄孩似的，“自己的事，要自己承担哦，从现在开始，也试试个哑吧。”

“睡吧，哥哥。”华也萱俯，在他额上吻了吻，“我还为你准备了一份礼，等到回去后，就送给你。”

她将手放在华也右上，轻轻抚摸着。

你到底在哪里……

鲜血淋漓的球和，被她整整齐齐地摆放在托盘上。

戚明漆急得要命，他着燥的嘴，心声从嗓冒来，脚不停地走动着，踩过荒草丛，又踩碎积，茫然地眺望四方，试图在这空旷的山地，找那个人的落。

跟着耳坠的指引，戚明漆来到一片荒草丛生的山地。脚随可见沟壑，这里似乎是被废弃的农田，走不了几步，就可以看见农的残骸，枯萎的农作散落在野草丛中。

托盘被送到梁王面前，他望着盘中的两件东西，久久说不话来，最后只剑立在侧，跪于华也萱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