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要用什么词语形容前二十年的生命，那应该是“乏善可陈”吧。

黎容见他睡着了，拿着自己的东西轻手轻脚地去了，刚一撩开帘帐，就看见厌盘坐在外面的空地上，抬看他一。

黎容不再说话，低专心为他伤势。等到完后，戚明漆已经困得快要睁不开，他被恐惧和张折磨了太久，已经到了极限，以至于等不到黎容收拾好离开，就一栽倒在床上，困倦地闭着。

黎容怕他克制不住自己，忍不住劝了一句：“他现在最怕的，应该是被你看见脸，你就别老想着要去看，到时候真把人吓崩溃了。”

“辰星为引，照我寒夜。”五人当中，最中间的那人缓缓开，“天极辰星教，拜会殿——”

所有人同时举起右手，在的位置，朝厌，和他后的帐篷，低行礼。

边的人来去匆匆，却没有谁会为他留来。有人会投来善意的目光，有人会投来不善的目光，但最多的，还是麻木、陌生的神。

“用不着你说。”厌冷冷地回他。

黎容满脸惊愕，不明白这些人是何时，又如何到无声无息地营地。这太可怕了，假如这些人是刺客，那么整个营地的人，可能都无法幸免于难。

厌保持着先前的姿势，不动声地坐着，只是在黑暗中伸手，去摸不远的兵。

些失落，但想到可以缓解，又觉得心里稍微有些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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厌皱眉，神瞬间冷了来，眉间很明显的鸷、暴戾。

厌察觉到他的反应，跟着抬朝前一看，也是一愣。

地面被悄无声息，但颇力的脚步轻微震颤着，守备森严的营地中，忽然多了一群不速之客。起先，厌以为那只有十余人，每一个都是黑袍批，在黑暗中人影涌动，步伐整齐地朝着他们走来，后来，他才发现，那并不止十个人，而是更多，可能有几十，也可能上百。

厌转跟黎容对视一，手中兵握、又松开，直到那些人在离他们数步之远的地方停了来，星辰的光耀越发灼目，让人难以忽视。

厌张嘴无声问他：怎么样？

黎容轻哼一声，正准备起离开时，忽然一抬，望见远闪烁着不同寻常的光斑，顿时愣住了。

很快，“星辰”靠近了。

有五人走在最前，在那修垂的黑袍上，属于脸的位置，只有一片幽的黑雾，而在黑雾之中，星辰的光芒静谧地闪耀着，与那亘古不变的诸天繁星，几乎有着同样的形态。

“睡着了。”黎容蹲来，压低声音跟他，“你猜得没错，脸上有伤，还很严重，差就要认不来人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