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这件事上异常固执，厌差拗不过他，两人拉扯了好一会儿，戚明漆确实被急了，忽然找准一个时机，一咬在厌的手腕上。

厌立即发一声吃痛，他怕伤到戚明漆的牙，忍着松了手，让戚明漆找到间隙爬床去，从床边他的剑，指着自己，大有一他再敢碰自己，就要自尽的架势。

“别——”厌吓得肝胆碎，大喝着阻止他，“我不看了，我不看就是了，你把剑放！”

戚明漆咬着嘴瞪他，似乎不怎么信他说的话。

厌抬着手，隔空安抚的动作，像在跟受惊的小动周旋似的：“我去，我现在去好么？我让黎容过来，他是大夫，让他给你看看，好不好？”

戚明漆没反应，但也没打算把剑放，厌有无奈的神，面朝着他，慢慢地从帐篷退了去。

等帘帐放后，戚明漆才把剑也放了来，搁在膝盖上。

厌这次说到到，果真让黎容过来了，自己没有来。

黎容一帐篷，看见戚明漆坐在床边，面吃惊：“你还真是个……奇迹。”

戚明漆低着，双手手指绞在一起，显得很不安。

黎容将地上七八糟的东西捡了捡，拿到一旁清洗，过后才回到戚明漆面前，放缓声音：“我听说了，你的伤……应该在，脸上还有是么？我先看看……”

戚明漆不想让任何一个人看见他的伤，但黎容是大夫，怎么也得给他看看……纠结半天，戚明漆很迟疑地了，抓着斗篷的手指也稍微松开一些。

黎容暗地里松了气，走过来，帮着戚明漆解开斗篷。

当那张布满伤痕的脸暴在火烛的光亮，饶是黎容见过再多生死病伤、疑难杂症，也不由得倒一冷气。

他忍着不异样神，免得吓到戚明漆，手指在已经结痂的伤旁抚过，沾了一上面残留的药，放在嘴里尝了尝。

“有人给你用过药？”黎容有些意外，“还是九黎的药……”

戚明漆。

黎容往他咙看：“那这伤，应该也用了药？”

戚明漆继续。

黎容示意自己清楚了：“我给你仔细一伤，再上药，用绷带包扎起来，这样可以吗？你总是裹着斗篷，也不太方便……”

戚明漆同意了这个提议，然后又望着黎容，想问他脸上的伤有没有可能恢复。

黎容看他中的询问，迟疑一：“我可以尽量缓解，但是，不到完全恢复到没有一丝痕迹的状态……伤太了，就算医术再明的大夫，也没有办法到。”

戚明漆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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