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恍惚惚中，戚明漆被掐着腰，在厌的上。他抬起，脖颈间大片白皙的肤，让厌能够更好地亲吻他。

男人亲吻着他有些汗、温的肤，沿着一直亲了上去，最后着他的迫他低，看着自己。

“想要什么？”厌低声问，“想要我……还是想要……？”

戚明漆泪朦胧地望着他。

他在迟缓又努力地思考厌的提问，好一会儿才从咙里发很模糊的声音：“……呜……嗯……嗯……”

厌将他抱在怀里，摸着他散落开来的发，给了他最后一个温柔的亲吻。

他听懂了小七的回答，要亲吻，要安抚，要拥抱，什么都可以，只要是他给的，全都可以。

于是接来，戚明漆会到了前所未有的暴对待。

自从第一次伤到他以后，发现他适应得不太好，在之后的每一次，厌总是会足准备功夫，所以戚明漆经常上看着痕迹很多，但从来没有真的被伤到。

这一次却不一样，没有任何准备，也没有温的抚，只有像是要撕裂灵魂的痛楚。

换是以前，戚明漆肯定不会，他会反抗，会对着厌又抓又咬。但这一次他却没有，只是迷茫地睁着，温顺又被动地接受着，仿佛在这暴的对待中，得到了一丝安然。

到蜡烛完全烧尽时，戚明漆也被耗尽了最后一力，暂时忘记了害怕不安，不再渴求索取，挂着满脸的泪痕，蜷缩在角落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厌坐在床边，看了一会儿他光、痕迹密布的脊背，扯过毯盖在他上，转看向护栏外。

天已经蒙蒙亮了。

留在皇外追查的人传来消息，说是在某个巷里发现两尸，猜测可能与那夜的杀手有关系。厌换了一稍显端庄的华服，发也拿发冠束起，他了皇，赶往发现尸的地方。

黎云带人守在巷外，看见厌走来，连忙上前来跟他汇报：“两尸，都没有找到可以表明份的东西，行和所用兵显然都是新买的。死亡时间大概在两日前，所以我们怀疑，这可能是那批杀手中的人。”

这会儿才开，气候算不得和，所以尸没怎么腐烂，还能查到很多有用的东西。

厌走巷，带来的两名仵作还蹲在地上验尸。他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忽然问：“他们互相刺死了对方？”

“殿好力。”其中一名仵作跟厌行过礼，跪在地上说话，“属将他们全检查过，二人除了的致命伤，其他地方就没有别的伤了，所以最有可能的死因，就是他们在同一时间刀，杀死了对方。”

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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