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明漆翻过，低看着厌缠满绷带的手，过了好一会儿，才叹了气，比划问：是不是很疼？

厌怔愣一，继而又笑了：“不疼，这伤算什么，比这更严重的我都受过。”

戚明漆看过很多次厌的，知在那上旁人看不见的地方，有着很多陈年的疤痕，像是皇权与密教施加给他的苛责鞭挞，又像是战功的勋章，还是他曾经受过无数生死考验的证明。

但是，曾经受过再重的伤，并不意味着一定要忍耐和习惯新生的伤。

戚明漆捧着他的双手，低看了一会儿，然后将嘴贴近，用尖一一吻过他的指尖。

作者有话要说：

→→全世界都想吓唬皇帝

前一片漆黑，没有一丝光亮，仿佛看不见尽似的。

渐渐的，还有一无法呼的窒息。

那样熟悉的觉，让戚明漆动作剧烈地挣扎起来。但他的四肢上被什么东西压着，半动弹都不到，更别说是挣扎。

这是什么地方？是哪儿？又是、又是地吗？！

他想起泥土的气息，想起沙土落在上的记忆，还想起被埋在土里无法呼的窒息，被死死压住无法挣脱的压迫，黑暗中有虫、或者其他土里的某生，在他肤上游走而过，他却什么都不了，仿佛只能这么等着，等着自己在无人知晓的地，渐渐地死去、化成一尸，慢慢腐烂、腐坏，面目全非。

……厌呢？他在哪里？

戚明漆猛地睁开，嘶哑地叫起来：“啊、啊……”

床的蜡烛一被人燃了，昏黄的光芒照亮厌有些邪异、没什么表的眉。

戚明漆满脸冷汗涔涔，僵地坐着，跟丢了魂似的，好一会儿才转看向光源，看见他要找的人，略有些涣散的瞳孔这才稍微聚起神采。他朝厌扑了过去，抱着厌的腰间，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得到些许安。

厌没说话，抬手在他后背轻轻拍着，等他稍微平静了一些，这才门去叫黎容。

黎容让厨房的人熬了安神的药，端着上到七层，门后便看见戚明漆抱着膝盖蜷缩在蜡烛前。这两天他一就瘦削了很多，显得很大的睛呆呆地盯着烛火，神智却不知飘游到哪里去了。

这也是那晚之后，他的最多的一个举动，尤其是厌门在外，只剩他一个人时，他就呆坐在蜡烛前，愣愣地走神，既不门，对画图似乎也没了兴趣，经常还会忘记吃饭，要等厌回来喂他。

虽然戚明漆什么都没说，但厌心里很清楚，他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小七没能摆脱那一晚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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