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明漆愣了一，泪得更凶了。这个混，又在欺负哑不会说话！

自从他跟厌呆在一起后，厌仿佛就完全忽略掉了华也这么一个人，更别说跟他发作什么“恋脑”……戚明漆想，过去厌对华也的狂纠缠，到底是他行事古怪造成的误会，还是因为自己代替华也，成为厌恋脑发作的对象？

厌似乎终于发现戚明漆哭了，他停动作，伸另一只手，在戚明漆脸上摸了摸，摸到一手的漉漉，有无奈地叹了气。

厌慢慢地走过来，在书桌旁边坐，将他带怀里捂着：“因为你又偷偷跑回冬信馆。”

来会发生的事似的。

很快的，戚明漆觉到厌温的手碰到了他，惊得他一个哆嗦，意识就想躲，谁知一刻，厌忽然抬起手，在他上狠狠扇了两掌。

戚明漆呆了呆，忽然想到一件事，厌好像已经很久没有纠缠华也了。

戚明漆惊呆了，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直到厌又重重打了两，他才回过神来，浑的血几乎都涌上，被羞耻心占据全心神，立即剧烈地挣扎起来。

他那挣扎力在厌看来，就跟在床上耍赖似的翻，还想去捂住自己的。厌用膝盖压住他的双，单手就将他的双手在床面，于是戚明漆几乎又无法动弹了。

除了在床上……大多数时候他都没法控制自己，不把人哭。

厌将人搂在怀里，低亲他脸上的泪。他其实一直都不太喜看见戚明漆哭，因为不会说话，每次哭起来都是无声无息的，看着十分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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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将人抱了起来，语气终于化来：“就打了几，怎么哭成这样？”

戚明漆想起上一次厌打他，还是两人不怎么熟悉的时候，那会儿打他不重，那番举动的隐喻应该是想逗他。为什么等到两人都这么熟悉了，甚至最亲密的事都过，厌反而对他手不留？

戚明漆一边哭，一边从他怀里挣脱来，跑到书桌边拿笔和纸写：你凭什么打我！你都不告诉我为什么！

他觉到委屈，张着嘴无声地泪，不过由于趴着的姿势，厌一时间也没看见。

又过一会儿，戚明漆觉到厌给他抹了什么东西，大概是药膏之类的东西。疼痛还没消去，酥麻的意又从尾椎骨浮起，戚明漆浑都了，趴在被褥间，从咙里发像是舒服又像是不舒服的呜咽。

而且还不告诉他生气的原因……真是莫名其妙！

“到了？”厌听见他的声音变了调，手上加重几分力，“你看你得……话都不会说了。”

他不问还好，一问戚明漆反而越发觉得委屈，哭得更加厉害，泪本停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