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明漆趴在栏杆前，上搭着厌的外袍，伸手接了一片雪。

这或许是最后一场雪了，就算是寒冷的北方，也会迎来短暂的天。

“我最近在整顿军队。”厌坐在他后不远，“让他们日夜兵不离，尽量抛不便携带的重，好随时离开上北朝的准备。”

戚明漆吃惊，转过比划：离开？去哪里？

“先去濯空城。”厌，“南国对我态度不明了，这次事后，南朝使者已经吓得打回府了，我都不知他们来，到底什么的。”

戚明漆又问：那我们也要走吗？

厌沉默了好一会儿。

“我在这儿的眷念……有我娘，原本对北灵帝还有一，现在差不多也没了。”厌，“只要没让皇帝打草惊蛇，军队迁离可能没那么难，但现在的问题是，我娘要如何送走。”

“她的型过于庞大，重量严重挤压肢，没法独立行走。”厌着额，“怎么从密中来也是个问题……他们最早将她关去时，完全没考虑过日后还会不断增重，以至于现在没有可以让她离开的通。”

戚明漆想了想，问：你们一起离开，那密教那边怎么办？你不会受影响吗？

“他们……”厌吞吞吐吐好一会儿，最后还是决定跟他实话实说，“老们，已经有了新的九黎之母，大概很快也会有新的九黎之，我和我娘已经是弃了，就算走掉，影响也不大。”

什么？戚明漆惊讶地睁大，新的九黎之母？是谁？华也萱不是已经被送走了吗？密教怎么还会找到新的九黎之母？

“新的九黎之母，正是碧灵公主。”厌其实并不忍心告诉他这件事，“在离开之前，她悄悄给华也写信别，暴了行踪，所以在南军攻时，他们分一百人，打伤我的手，劫走华也萱，又送回了密教。”

戚明漆呆住了，几乎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他为之努力想要改变的一个剧，为什么兜兜转转又回了原？

戚明漆看着厌，有些伤心地比划：怎么会这样？

厌伸手将他抱在怀里：“没事的……老们既然想要她成为九黎之母，应该不会伤到她，等过一阵我替你去问问，说不定可以见到她。”

戚明漆失落了好一会儿，然后才跟厌继续问月言公主的事：如果来，你有办法将她从皇送走吗？

“有困难，但不是毫无办法。”厌侧过，“距离密不远有一城门，较为偏僻，一般只有守城军巡逻。如果想办法将守城军引开，找来合适的运输工载着她，就能一路直达军营……”

戚明漆沉思片刻，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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