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华也微微，“就凭我是天命之。”

其中一人伤势轻，主要是他在说：“南朝派来那名将军，跟南质压就不是什么政敌，他早已暗中站队贵妃，这事儿很多南朝朝臣都不知，自然没有传到北边来。”

九黎族人大都英勇神武，以一当十，却遭此经历，看来遇上了不小的麻烦。

厌停脚步，拢着袖转过，脸上不见笑意。

但在厌开之前，黎里突然从门外闯了来，连礼都忘记行，直接奔向厌，在他耳边飞快地低声说了几句话。

华也收起那副谦和君的作态，沉沉地望着厌：“既然您已经知得八九不离十了，那我也没必要藏着掩着，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好了。”

赶在厌发怒之前，黎云上前去，将华也又踹回地上，攥他的衣领：“说清楚。”

华也低低地笑声：“这一次虽然没让您蒙受什么损失，但是，我的目的，也不是完全一个都没有达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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厌猛地沉了脸，眉间透一鸷。黎云有些担忧地朝他投去几，生怕他一个没忍住，就起来将人杀了。

华也一个意味的笑：“我的妹妹……毕竟是我的妹妹，临走之前生怕再也见不到我这位好兄，特意写信来告诉我，她要跟着谁，要到什么地方去……”

他跟发现什么乐趣似的，乖戾地叫了好几声“大舅哥”，全然不顾华也的脸越发沉，简直像是想杀人。

厌反而因他的反应更加兴起来：“大舅哥，先委屈您在这儿待几天了，等我享受了‘温柔乡’回来，再考虑怎么置你……”

“别再叫了！”华也近乎崩溃地大喊一声。

他一边得意，一边迫不及待想离开去见某个人。刚走到门时，却听见华也声音传来：“厌殿——”

厌转过，疾步离开大堂。

华也微笑：“您若是看我不顺，最好还是早些手……否则，不久之后的某一天，我相信，您一定会为今日的决定，而后悔。”

护送华也萱前往濯空城的黎姓侍卫，三个只回来了两个，两个上都带着不同程度的重伤，跪在厌脚边，跟他说了此行的经历。

厌笑：“凭什么？凭你命？还是凭你是天命之？”

当听完黎里说的话后，厌漆黑的瞳孔骤然一缩，盯着华也，而后者仿佛看来了什么，脸上笑容逐渐扩大，几乎掩饰不住的得意。

黎云仿佛被火了一，猛地松开手，后退两步，惊疑不定地望向厌。

厌没答话，只拿漆黑的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