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南质那得到消息，知殿要派人护送碧灵公主去濯空城，那将军便秘密遣百人小队，在前往濯空城的必经之路拦截我们。我三人有心无力，奋战到力竭，最后还是公主不忍连累我们，主动站去，跟对方离开。”那人重重地磕了一个，“我等有辱殿使命……”

厌问：“他们将人带到哪儿去了？”

那人回答：“属不知，只是看方向，倒不像要回南国。”

厌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从地上起来，去休息。两人又一次磕了，这才让黎里领着离开。

黎云有些不好的预，抱拳朝厌行礼：“殿，是否需要属带人去追查？”

厌却微微摇：“不必，我已经知人送到哪里了。”

黎云面诧异。

“只要稍微想一就能知，他们肯定是要将人送回密教。”厌沉沉地，“一个被送往敌国和亲、未婚先的公主，不留在南国，还是送回我边，对他们来说，都是有百害而无一利。”

“所以，还不如让她去完成原本的使命，密教，成为他渗透密教的棋……”

事关密教，黎云也不敢嘴，安静等待厌的命令。

“此事先不要声张。”厌，“我改日试探一老们的态度。现在，我有更重要的事要。”

更重要的事？黎云觉这不是他应该多问的，但厌朝他看了好几，仿佛在暗示他提问。

于是黎云小心翼翼地问了句：“是何事？”

“当然是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厌没忍住扬了扬眉梢，“孤零零地熬了二十多年，终于到我吃一吃有家室的苦了……”

黎云：“……”

厌离开刑，刚一走到门外，便看见等了许久的戚明漆飞快跑上前来，比划着问他关于华也的事。

“他……暂时还没什么事。”厌牵住戚明漆有些发凉的手，覆在自己掌中，“我们现在，要先去见见皇帝。”

戚明漆穿书里来，这还是第一次跟皇帝这么近距离地相。

在北灵帝召见臣的书房里，北灵帝坐在上方主位，厌坐在他右侧椅上，而左边椅上，则坐着一个让人乎意料的人——密教的大老。

戚明漆原本以为，密教是那类似死宅见光死一样的存在，整天呆在那座暗无天日的殿，除了必要的祭典，本就不会走到外面太底，没想到竟然会在皇帝这里看见他们。

他没跟皇帝跪行礼，应该说是压没机会，因为刚一门来，厌就往椅上一坐，指着神略有些迷茫的戚明漆：“我要的人，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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