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心里很清楚，月言公主和厌是母，但戚明漆始终没办法将前的女人跟旁的厌联系在一起。

大老跟他说，由于小七并非是南质的“福星”——更准确来说，应该叫“替死鬼”，所以用密教的“血命相连”，也无法完全解除二人的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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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他血脉相、命运相连的人。

哪怕被怨恨、被憎恶，都不会放手。

厌又比划着：刚你醒来之前，她跟我说你很可，很喜你。

厌好像松了一气，还有些兴奋激动。他忍不住想亲一亲戚明漆，但戚明漆始终垂着，也绷得很，似乎很张的样，只能作罢。

但现在他自己都有些无法确定了，因为他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抗拒和排斥接厌。

男人。

厌依然保持着抬的动作，跟戚明漆比划：你想知，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吗？

厌的神暗了暗。

戚明漆这才想起要看看周围，这是什么地方，发现看起来很熟，似乎就是先前来过的密。

戚明漆心得有些快，他竭力让自己看起来没什么反应，不给厌任何回应。

小七不知，但作为读者的戚明漆知。

戚明漆着前的枫叶挂坠，好一会儿，终于用埋着脑袋的姿势了。

厌又在他手心里写：你不讨厌我，对吗？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男人也好，女人也好，厌并不在乎与他相伴的，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

就算讨厌他……也没有关系，他是不会放手的，不会将属于他的人，拱手让给别人。

厌了戚明漆睡了的发，想，不讨厌他，这当然很好。

被厌牵着走门去，不远就坐着月言公主。厌跟戚明漆比划：这儿是密唯一的房间，之前是给我休息用的。

只要有一个人，一个就好，愿意接受他、包容他，就足够了。

但从秘术的结果来讲，在仪式完成的那一刻开始，小七就已经是他的人了。

厌将戚明漆放在地上，拿过自己的外袍穿上，跟他比划：带你去看看我娘。

厌站在月言公主面前，用手语比划了几，月言公主了硕大沉重的脑袋，着笑眯起，似乎是想睡了。

戚明漆没说话，于是厌又在他手里写：收这个，好么？

在这之前，戚明漆一直都觉得自己是相当笔直的直男，喜漂亮柔的女孩，他没可能会喜男的。

戚明漆嗅了嗅包裹着他们的草药气息，迷迷糊糊地想，却想不来什么可靠的答案。

戚明漆心想，啊？可我先前还打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