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比划：要是你不想说，就算了。

厌拉着他，两人在门的台阶上坐。厌在一堆杂中翻来一石笔，一边比划，一边在地上写字。

他先是画了两个圈，代表上北朝、南国，又在南国的方，画了一个圈，代表“九黎”。

厌比划着：我娘是九黎的月言公主，也是自化自在密教的圣女，当年不过是个跟你我一样的普通人，她还是九黎的第一人。

能生你这么好看的人，肯定是大人啦……戚明漆想。

厌又比划：九黎一族原本遗世独立，不需要借由兵主之力，来预测战祸，所以也就不需要对活人行血饲。

他在地上写 “南威帝”三个字：后来，前朝皇帝南威帝，也就是当今南朝皇帝的兄，不知从哪里听说了密教预言战祸的秘术，他想得到这力量，来实现一统南北，于是对九黎大动戈。

戚明漆双手环抱着膝盖，静静地看厌比划和写字。

厌在代表“九黎”的圆圈上画了叉的两笔：我娘就是在南国侵九黎时，和那个男人相，生了我。但那个男人却背叛她，盗走重要报，和南朝军队一起，将九黎灭族。我娘和我，还有密教，以及活来的九黎族人，被他们掳到南朝廷中。为了不让我娘说我父亲是谁，那个男人便割了她的……

戚明漆有些吃惊，原来月言公主无法说话，是因为失去了。也难怪她可以看懂手语，一定是在失去说不了话之后，才学习了手语，而厌也会手语，应该就是为了和她吧。

讲到这里时，月言公主仿佛有所应，她睁开，看了看面容略显消沉的厌。

厌并没有注意，而是继续比划：自化自在密教因此传南朝，得南威帝信仰，他向老们请教预言战祸的秘法，老们便告诉他，需要以活人血向九黎之母，也就是我娘月言公主饲。南威帝信不疑，大兴血祭杀戮，害死很多无辜的少年少女，百姓怨声载……

厌好像回想起什么不好的记忆，似有些疼地皱眉，瞳孔收缩的频率在加快。

戚明漆有担忧地看着他。

厌注意到他的神，安抚地微微一笑，继续讲了去：但我娘因为合，并且生育后代，能力大大削弱，期而又频繁的血饲，并没有让她说非常准的预言，于是南威帝就跟疯了一样，屠杀更多的青年男女，来饲喂她，终于引起了国的动。

厌又写“南赫帝”三字：借着这个机会，上北朝暗中扶持南威帝的弟弟，也就是现在的南赫帝，帮助他顺从民意，推翻南威帝统治，成为新的南朝皇帝，而条件，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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