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戚明漆心里那恐惧散了不少。他没看见厌伸过来的手，兴致在桌上又写：我知，你是看在公面上才帮我。

厌的手僵在半空。

什——么——？！

跟那个废有什么关系？

戚明漆继续写：你想跟公合作吧？我会帮你们传递消息的。

厌默默收回手，心里开始反思，他刚才是为什么会产生错觉，这哑很聪明、很善解人意的？

好吧，善解人意还是有的，聪明就算了。

厌开始到莫名的烦躁。

啊，烦死了，为什么哑不是他的人，而是那个南质的人呢？

那废……他随便带个两三千人突南方，就把南方皇帝吓得立即献来的弃，在朝堂政治斗争中认输远走的败犬，怎么命就这么好，何德何能让这么一个人死心塌地跟着。

厌还觉到了的嫉妒。

他看得来，小哑望着华也的神中全是倾慕和光芒，但华也并没有那么在意小哑。

即便异国，华也边也有不少能人异士，有很多需要他经营的人际关系。一个存在作用是挡灾的哑，并不值得他过于放在心上。

厌将手撑在脸侧，歪望着戚明漆，看他净没有杂质的神，毫无心机的面容，心中那份嫉妒，逐渐变成妒恨。

那个没用的废，本不拥有这么一个能对他知心知意的人。

好想就这么把哑抢过来。厌走神地想，然后……关在游阙楼的七楼，只有他能看见，只给他看，以后只能懂他一个人。

不过，小哑这么容易受惊，关起来他肯定会害怕吧，会不会害怕到楼逃跑？七楼太了，去会死的吧。

厌盯着戚明漆，另一只手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击。

到底要怎么办呢。

这时候看见戚明漆又写字：你能教我那本书吗？我想学习更多手势语，公有时候看不懂我的意思。

厌愣了一，忽然一个大大的笑容。

机会这不是来了嘛。

厌微微笑着，瞳孔中的血还在弥散：“当然可以。”

当然要教，还要好好地、仔细地教。

厌才不会跟小哑提华也可能看不懂手势语的这件事，说了，小哑大概率不会信，还会怪他多事，再者，万一小哑信了，那就不利于他计划行了。

等哑学完了那本九黎手势语的书，就会发现……不但是华也看不懂，整个世界上，估计都难找几个看得懂的人。

除了他。

厌脸上的笑意越发郁，略显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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