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明漆急了，想说他没有偷东西，既是手势，又在桌上写字解释：放在我枕边上的！

厌恍然大悟的表，却要故意曲解他的意思：“你是说，你要把我的东西放在枕边上，这样就能想着我，梦里也梦到我？”

戚明漆差被他的企业级解气昏。

厌“啧啧”两声：“没想到，你竟然这么痴迷我。今天就知了要拿我的书，明天你会拿我的什么东西？会不会偷偷拿我的衣服回去藏着？还是说，你会偷我的里衣？”

戚明漆气得涨红脸。但他朝厌敞开的衣襟看了一，心想你永远都只穿一件衣服，哪来的里衣。

厌仿佛看他心中所想，笑眯眯：“我平时确实不穿里衣，但我穿了亵。”

戚明漆：……更不会打那东西的主意好嘛！

厌略有些担忧地叹气：“今天拿我的书，明天拿我的衣，我都不敢想，后天你要拿我的什么东西了，后天该不会——”

某奇怪的第六又现了，戚明漆警觉，盯着厌一张一合的绯红嘴，等他接来的话。

厌忧心忡忡：“后天，该不会直接偷我这个人了吧。”

戚明漆：……

啊啊啊啊！原来那觉，就是男二要发神经的预兆吗！

戚明漆觉心好累，他崇云也就才半个时辰吧，累得就好像在外面跑了一整天的测绘。

戚明漆已经不想跟这个神金“讲”话了，他蔫的，低着默默喝粥。

厌没再闹他，等戚明漆喝完粥，他才：“小哑，那本书你看不懂吧，我可以教你。”

戚明漆惊讶地睁大，厌怎么知他看不懂那本书上的文字？难说这本书，真的跟他有什么关系么？

不知于什么样的心态，厌没想告诉小哑，那本书上的文字属于九黎文字，但他知，戚明漆拿着书，肯定是看不懂的。

戚明漆有犹豫。

他是想学这本书的，又苦于看不懂书上手势对应的文字，但他并不想让随时都可能发神经的男二教他。

厌却低，贴近他耳边用气音说话：“怎么样，要不要学？”

戚明漆惊得想往桌上躲，转过，后背抵在桌边，和厌对视。

他觉男二已经要成了，成了那专门魅惑人心的怪。只要他一个动摇，就要踩厌的陷阱，被一吃掉。

两人互相看了一会儿，戚明漆侧，蘸了茶在桌上写：说正事。

“正事？”厌歪过，墨发跟着垂落，“什么是正事？”

戚明漆：你就装吧。

他又写：圣旨里面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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