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看起来并不起，从来不肯跟他好好笑一笑，逗两就要炸，但他的诱惑力，对于厌来说，已经超过了其他所有一切。

而且跟在昏聩时渴求鲜血不一样，那个人诱惑的是清醒的他。

想把小哑从那个南质手里抢过来，那丧家之犬，一个落魄的败者，他拥有“福星”么？凭什么他，厌想，明明我都还没有，我这么贵、完的人。

想得到那个人，想到如果抢过来……他会激动到发麻，会到从未受过的。

厌问：“什么办法？”

“天极辰星教讲求星以现命，而我们自化自在密教，讲求的是血命相连。”大老，“众生但凡有血之，我们都可以叫它命相连，只要您将那孩带到这里来，行一个小小的仪式……”

厌打断他：“条件呢？”

大老一笑：“殿已过弱冠之年，却不近女，而比您年纪小的皇都已经定了亲。陛虽然无意多，但外面的声音终究不太好听，所以这次才不得已提要给殿选妃吧。”

厌：“你们不是会阻止么？”

大老：“陛这次的意思很决，一定要选一个送您里，并且要中的人来监督礼成。但我们很担心，合，哪怕没有生育后代，对殿的能力始终有影响。”

自化自在密教的心信仰就是“血”，植在血脉中的这份预知能力，会伴随着后代的生而逝，月言公主就是最好的例。老们认为厌已经是密教找到的最合适的人，不愿意他的能力因“破”而消减，所以一直都极力阻止北灵帝给厌“通人事”。

北灵帝虽然很重视厌的预知能力，但他同样重视皇家的威仪和颜面。在他看来，预知能力稍微消减算不上什么，又不是人完全废了……厌还有很多其他用，比如带兵打仗。

厌：“你们想让我拒绝？”

老们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厌，示意自己知了，继续走台，没再说什么。

大老忽然声音：“殿！斗胆问一句，为何您还是选择了向自己的望低？”

厌走到台，看着大老脸上那张兽形面，它生动得仿佛活。

他说：“因为人生很无趣。死，虽然可以让一切都结束，但我还是有一想要追求的东西，想在还活着的时候试一试。”

老们沉默来，没再留他。

从血池旁走开几步后，厌忽然又想起什么，折回来问：“对了，我上次注意到，他背上好像有一个什么法阵，那是什么的？”

大老：“次殿可以临摹来，拿过来我们看看。”

厌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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