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合计好，最后敲定由黎里趁着厌还没有回来，悄悄从游阙楼顺了一本关于九黎手势语用法的书，揣在怀里去了冬信馆。

戚明漆跟着华也回了冬信馆。

他没敢跟男神说，自己在天极辰星教的殿里了什么事，男神什么也没有问，戚明漆还是稍微有些不安，他担心天极辰星教会跟男神告状。

男神依然温柔耐心，让戚明漆自己去好好休息，他还有别的事要。

戚明漆看着他的脸，恍惚间有一错觉，男神好像着一张完无瑕的脸，温柔耐心也好，惶恐敛也好，全都是这张面上应该摆的表演。

但他这会儿对男神还有十米厚的滤镜，很快就将这些想法抛到脑后。

回自己屋之前，事笑眯眯叫住戚明漆：“小七啊，公拜托辰星教送来的东西，我放在你屋里了，你别忘记了。”

戚明漆，思绪又飘到白日的事，开始胡思想，天极辰星教到底会不会告他的状。

他这一路想了好一会儿，忽然意识到一件事，天极辰星教大概率不会告他状，反而会因为男二在教中圣星图上画猫的行为，跟皇帝告男二的状。

想到这里时，戚明漆心有些复杂。

虽然将男二涂改星图的行为，归结为他恋脑发作纠缠男神，但戚明漆很清楚地知，他在男二的行为中受了益。

真是好奇怪啊，这个神金恋脑，到底在想什么！

还有之前挨打的事也是，戚明漆开始定认为，男二嫉妒他是男神最亲近的小弟，所以才要找借打他。后来一想，男二明明救了他，由是很扯淡的“你的血跟别人不一样，是甜的”，但也没有真的迫要喝他的血。

戚明漆纠结得疼。

哎，果然不能用正常人的脑回路，揣测神经病的想法。

……

黎里隐匿气息，悄悄潜冬信馆。

这地方护卫不算森严，他放轻动作，避开院里走动的人，顺利找到戚明漆住的屋。

黎里去后，将书放在床上枕旁，正要离开时，忽然发现窗台上放着一碗还冒着气的药。

他凑过去闻了闻，心想怪了，哑上的伤不是全好了，还喝什么药。

而且，看着是黑漆漆的苦涩中药，闻起来却带有一奇异的芳香。

黎里将药碗端起来，心自己都送来一本书了，换走一碗药，应该不算偷吧？

嗯，肯定不算，有来有往的事儿，怎么能叫偷呢。

这么一想，他心安得地端着药碗，悄悄溜了。

……

戚明漆回到自己屋里，暂且停胡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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