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她关上半扇厨房门，这才把自己准备参加业寺素斋大赛的事，和程月讲了一遍。

这二人递话的目的自然是为了帮她，毕竟是自己的合作伙伴，总要互帮互助些。

其实这个问题她早就想过。

她当然是很想夺魁，但也只是想想罢了，这比赛还没开始呢，谁敢说自己一定会拿第一。

程娘虽倔，但却并不喜争抢，今个能为了褚朝云一次，已是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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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

家已经听到了门外传来的脚步声。

船上来来往往的人有些多，褚朝云就跟程月了厨房说话。

既然钟事了，而她还有徒弟在这儿，自己当然也不能真辞去差事。

就效仿上次给曾茹生辰宴那回，现现送，应该也不会什么问题。

褚朝云觉得，程月着实有些看得起她。

二人多说了一会儿话的时候，府邸便来了人。

褚朝云听了她的话，不由得“咯咯”笑。

“那……门外那个……”

小厮给褚朝云了个礼，然后笑：“那么，就恭喜褚姑娘啦！”

“自然是真。”

这好消息不只褚朝云跟程月听了开心，就连那两名助手也是一样。

不过程月也不讲究这个。

不过钟事已经习惯了，毕竟每每过来，对方都要将这院搅和的人仰翻才肯罢休。

程月无奈的握了握褚朝云的手，“你这姑娘怎么时而明时而犯傻，这差事与我而言什么都不算，反倒是你，不觉得遗憾么？”

老家还想再说什么，钟事却抬手打断了他：“你去告诉程月，她说的，我应了。只是有一条，如若要带褚朝云船去什么事，必须要我同意才可，否则，她不可擅自船。”

程月：“你要参加比赛，那就要船去，若没有我们这层师徒关系，你又该如何去呢？”

虽说她没把心里想的给讲来，但对方俨然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

虽说可惜是真的可惜，但她实在讨厌之争。

突如其来的消息一耳，褚朝云登时瞪大了睛，她抓着程月的手微微颤了，而转看向来人，“真的？钟事真这样说？！”

因着那日柳文匡和张满得知她想参加后，便第一时间递了话来。

来人气势汹汹，似是还带了不少的人。

老家着人上船传消息时，程月正带着助手离开。

说着，把钟事的原话学了一遍。

褚朝云把自己跟张满的关系说了，程月却并不赞同：“就算是依着你的想法，可若真成功了，那之后你可有想过要如何解决？”

钟事“啪”的将手中茶杯摔在桌上，冷笑一声：“不必理会，想闹便闹，她还能……要了我的命不成么。”

她不太明白程月的意思。

再加上张满跟业寺合作多年，所以届时他会面去跟那方丈商议，让褚朝云在船上饭，再由他们给带过去也是一样。

只不过船上环境有限，褚朝云并不能像寻常人似的给程月行拜师礼，甚至连一杯茶她都没得泡。

而且还有难受。

“谢谢你。”

程月失笑：“我说的是夺魁之后，业寺每逢初一十五都会供应素斋，你是要到那里去的，在船上可没办法。”

来人是个小厮模样，一笑还有两个酒窝，那人瞧着也机灵的很，并未因褚朝云是船娘便看低她。

小厮了一声“没事”，人就船去了。

“程娘，我们夫人说您可以收褚朝云为徒。”

她挠挠，倒是没反应过来这俩字的义。

相比起褚朝云的事，老家其实更担心这个。

程月听过，还欣：“你既有这个想法，那今日这师也是拜的对了。”

-

褚朝云圈红了一。

褚朝云送她船时，还主动开安抚她：“抱歉啊程娘，没想到拜师不成，反害得你丢了差事。”

当然遗憾。

可她尽了力，若是事依旧不应，她便会离开蕤洲，再去别的地方。

现二人的关系不一样了，褚朝云就也没什么好瞒着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