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两名个矮一的，像是也正往这边望来。

褚郁和项辰合力抬着一只铁箱。

因着离得太远，褚郁只是猜测的咕哝一声：“小辰，你看那边的人……像不像宋大哥？”

“像。”

项辰压着声：“宋大哥有阵没来了。”

想到陈叔的提醒，褚郁略叹气：“没来是好事，但万一哪日要再来可怎么办？我们该怎么通知他好呢？”

西码和街这边发生的事，褚朝云并不知晓。

只是程月跟钟事说完“有事要讲”之后，二人便一同了船去。

有些话并不方便在船上说，所以钟事索将程月带了自己住的府邸。

了二重院后，两人一前一后来到褚朝云曾去过的钟事闺房。

钟事示意程月座，自己则抬手吩咐老家去给他们倒茶。

她坐之后，便淡笑一声看向对方。

只是这笑现在妇人稍带冷薄的面庞，显得有那么一丝违和。

茶奉上，妇人先拿起呷了一，而后便直奔主题：“能劳得程娘大驾……你莫不是看中了那褚朝云么？”

25更

钟事讲话总给人一咄咄人的压迫，可程月也是个走南闯北的妙人，自然不会真被吓到。

她随手拿起茶杯，轻轻撇去上方浮沫，似是在开前已经打好了腹稿，态度上隐隐带有一绵里藏针的傲。

程月声调依旧和婉，只眉宇淡淡：“朝云姑娘踏实稳重不浮躁，且人又机灵，即便换了旁人，大抵也是能看得上。”

钟事听得帘微动，倒没急着说话。

程月便继续：“我知晓这船上的规矩，就算今日收了她，也不会带她船。”

话到此，妇人轻轻抬了，神闪几分异样，但又很快消逝。

随即，程娘微笑着放茶杯，又盖上茶盖说：“但我若有需要，她也是要跟我船去事的，你们可以派人跟着，我无妨的。”

钟事轻嗤：“一个被困在这里动都动不得的徒弟，你要来作何？”

“这便是我的事了。”

程月笑容收住几分，坐的却依旧端正。

钟事没在开，似是在思忖着什么，半晌过后，当杯中的气快要散尽时，她才又：“虽然程娘此话听着确实合理，但我若就是不应呢？”

“不应也是合理。”

程月平静回应。

“哦？”

钟事站起来，大概话题谈到这里也该结束了。

她正要唤老家来送客，程月就又补了一句。

“那从即日起，我便只能辞去这份差事了。你有你的考量，但我离开蕤洲的法，也一样是合合理。”

这《合理》论甚妙，竟让钟事有些不的挫败。

妇人抬手唤家的动作微顿，忽的转过来，眸犀利，“程娘，你要知晓，褚朝云再好，但她既然来了这里，那么这辈就永远也不了船了！”

程月将帷帽的布帘放，淡：“这是我的事，也是她的事，但并非是你钟事的事。”

“不劳费心。”

说罢，便往外走。

钟事在后打量着那抹已经了门去的影，忽的挑挑眉梢，又拿过那杯茶来饮。

茶已经冷掉，但她喝着却觉得畅快。

老家自门外来，有些担忧的看着她，低声报：“夫人，那位……又来了。”

可钟事似是全然不在意家中“那人”，只是自言自语似的幽幽说：“我从前就觉得程月太过温，八年前的厨艺大赛，明明她是魁首，可最后的荣誉却让位给了第二名，连带着京都那块宝地也不愿多留……”

那时所有人都认为，程月是被那第二名给欺负走的。

毕竟魁首除了赚得名声，赏金，还有一份殊荣，便是能到那京都第一酒楼里去掌厨。

可最后留在酒楼的并不是程月，而是获得了第二名的老师傅。

但依着刚刚二人间的对话，恐怕真相并非如世人中所看到那般，这女或许原本就不屑于留在那酒楼里。

“倒是个倔的。”

钟事缓缓摇了摇。

说着话，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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