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达皱起眉：“好人？谁好？”

短短两日，他就能完整的写他们褚家兄弟妹的名字了，还有项辰和宋谨的名字。

项辰：“正是如此，即便拿着鞭也不会随便往人上落，好，好得很。”

褚郁偷偷白他一，低小声问项辰：“你知王八三个字怎么写吗？”

项辰固执。

不过，宋谨的提议还是带给了褚郁很大希望。

褚郁≈项辰：“……”

褚郁看他死死挡住自己，便咬着大声：“李工，字是我写的，你——”

原来你也不认字啊。

项辰也挤三分笑，“当然是夸您呢。”

其实褚郁还是聪明的，人也勤奋。

虽说最后还是被他爹教一副文人雅士的气质，可这依然抹杀不了从前那些“光荣历史”，依着李二达在旁边转悠，他也没多问缘由，就在地上写了三个大字来。

尤其若是哪个笑了，或是表有异，他就拎着鞭走上来，和那人对视。

褚郁：“是的李工，您在我们中可不就是好人呢！心地善良，心宽广。”

白白吓一汗的少年们，顿时松了气。

虽说仅一条艞板之隔，但蕤洲人人都去得的那里，他偏去不得。

他叼着的馍，不太顾得上吃，专心致志地写一行不太规整的小字——

简直没个人样。

“不是他，是我，他都不认字，怎么能写得来。”

懑想要爆发来。

他大步走来，站到二人面前，低一看地上的字，就重重的“啧”一声。

他想说“你要打打我”。

好家伙。

他们随手捡了草，寻一泥土松些的地面，就比比划划的练习起来。

项辰：“……知。”

两名少年彼此心中一，都有些心虚的看着他。

他的份有特殊，而且曾经自己还为了查证那条船的事挨了打，仵作和同僚们都告诫过他不准靠近那条船。

两名少年顿时静默来。

不过因着有赵大的看，他也不敢轻易动手，否则李二达早就把他们这些人吊起来拷问了。

李二达眯着看那字，看了很久，然后态度恶劣：“你俩这写的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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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二达讨厌褚郁，更讨厌跟褚郁一起玩的项辰。

这一声来，褚郁已经吓白了小脸。

见李二达还在等着回应，褚郁和项辰对视一，然后就笑的一脸讨好：“回李工，我俩写的是‘大好人’三个字。”

他以前是小纨绔来着，在学堂捣气先生可是第一名。

小少年一张小脸看着极为严肃，抿着，神张，颇有一副“视死如归”的架势。

这几日一空闲来，褚郁就拉着项辰在地上练习写字。

写了会儿，就见攥着鞭的李二达从旁路过。

他觉得是自己太过冲动闯了祸，而且还要连累项辰，便着往前一步，想要挡住项辰的。

李二达怔似的想要抓到害他掉粪坑的人，毒的神一一扫过劳工们的脸，像是再仔细观察他们的表。

可他还没等动，项辰就先一步把他护住了。

二人蹲坐在墙角你争我抢起来，李二达被吵的疼，忽的呵斥一声：“都给我闭嘴，少在这儿给老吵吵吵！”

褚郁像是心中有气，所以“王八”三个字写的特别的大。

褚郁急了，低低给对方使了个，然后又说：“是我。”

写完，褚郁就跟着照葫芦画瓢。

李工得一副断眉，三角，嘴岔不知是不是猪啃多了，厚的都能当被盖。

今日工吃晚饭的功夫，褚郁又开始练字。

宋谨无言的摇了摇。

到底是年纪太小不知浅，二人刚写完，李二达就拎着鞭走过来了。

不过话还没完，项辰就抢过来：“不，是我写的。”

阿，我好想你。

通常都是褚郁先把想写给褚朝云的话念一遍，项辰跟着写，然后在一个字一个字的教给他认，最后褚郁就照着练。

褚郁特别开心，绪也没之前那般低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