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是看得比他还开，不像他教的其他中生学生，甚至初中生，被成绩压得不过气来。

王笛愣了一，老于所想真的是自己？她挤一个看似轻松的笑容，问：“老师，您是担心我太年轻，和她们有代沟吗？”

王笛停了手上整理乐谱的动作，大胆揣测着：于老师和我说这些的意思，难是……？

“女孩学架鼓的本来就少，能达到她们平要求的就更是凤麟角。我很想向她们推荐你，但是，我有担心……”

老于一时语，一直觉得王笛这姑娘个鲜明，有什么受不藏着掖着，没想到她对学习会这么直率。

都对于老师在摇元年的贡献有所了解。

于老师心里一阵无奈，但也到一丝欣，王笛至少对自己有着清醒的认识。

于老师有些无语，这小丫是真的对学习不上心啊！他摇摇：“我担心你的学业。你还在读中，学习对你来说还是最重要的。虽然你的鼓打得很好，但乐队的演、排练会占用很多时间，可能会影响到你正常的学习、三备考。”

听到这里，王笛不禁笑了声，似乎觉得这并不是个问题：“于老师，我的学习成绩你也清楚，本来就不怎么样。我本来也就是个艺术特生，文化成绩考个二本问题不大，我也从没想过要考什么重大学。”

不少同样有天赋的孩，在家的权衡、劝说、迫，早早放弃学习音乐。在这些家看来，好像自从孩上初三、二以来，他老于就不是教学生一项特的老师，忽然变成了偷走他们孩学习时间的贼！

到时候，万一耽误了考，她的家和老师责怪自己毁了孩的前途怎么办？

妈妈什么工作？为什么总要差？小时候被同学嘲笑母亲过小三，王笛哭过闹过，也恨过母亲，但现在的她心已经成了石，不再在乎。

“我曾经的一个学生，在一个工业摇乐队当贝斯手。她们乐队都是女生，从音乐酒吧表演，逐渐积累了不少歌迷。最近准备单曲了，乐队里的鼓手却要结婚生孩，退了乐队，她们得找个新的鼓手。她们知我教学生，就拜托我留神注意一，有没有平较的苗。”于老师和她说起这件事时，有些犹豫。

在他看来，王笛是个十年难遇的架鼓天才，但她毕竟还是中生，还有半年就将升三，若是推荐她去乐队，排练、演都要占据她的所有空闲时间，必然无法在学业上费足够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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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在差，很少着家。从期末考试开始到寒假这些日，王笛一直一个人呆在家。妈妈偶尔回来一两天，两人也基本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