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谢言玉抬，目光中多了一丝冰冷，“她还真是执迷不悟。”

江淮：“纪清认为她对您的能够通过这技术放大，从而影响您的判断力。她似乎……认定您心仍然有她的位置。”

谢言玉冷笑一声，目光如利刃一般锐利：“她想得倒是。”

江淮小心翼翼地补充：“不过，谢总，实验的效果虽然难以预测，但我们不得不考虑最坏的可能。如果她的计划成功，您或许会——”

“失控？”谢言玉接过话，语气冷淡中透着一丝不屑，“江淮，我从不允许自己失控。”

江淮微微：“我会安排更全面的防护措施，同时加对纪清的监控。”

谢言玉没有再说话，目光投向远。他沉默了几秒后开：“去吧。”

江淮离开后，楚予斐的影从院另一端缓缓走来。他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衬衫，袖微微挽起，步伐轻快却带着几分漫不经心。他远远地看着谢言玉，嘴角扬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言玉，看起来你又遇到麻烦了。”

谢言玉斜睨了他一，语气淡淡：“你怎么还在这里？”

“当然是为了监督你。”楚予斐走到他旁，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不然我担心纪清会把你拐跑。”

谢言玉冷哼一声：“你未免太看得起她了。”

“哦？那你的意思是，她本没有机会？”楚予斐挑眉，靠近了些，语气中带着一丝探究，“可是，万一她用些不寻常的手段呢？”

“比如？”谢言玉目光锐利地看向他。

“比如——”楚予斐顿了顿，嘴角扬起一抹危险的笑，“她用她的实验，让你认为你她。”

谢言玉的脸微微一沉，中浮现一抹冷意：“楚予斐，你以为我会被这伎俩左右？”

“我当然知你不会。”楚予斐靠在树边，语气轻快，“但防患于未然总是好的。言玉，别忘了，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谢言玉注视着他，目光中浮现一丝复杂。他抬手轻眉心，低声说：“你这张嘴，永远不会让我轻松。”

“那你还留着我？”楚予斐笑意更，语气中多了几分戏谑，“说实话，言玉，我很好奇。如果有一天你真的被纪清的实验影响了，会发生什么？”

谢言玉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沉默地看着他，片刻后淡淡开：“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想结果也未必如她所愿。”

楚予斐愣了一，随即扬起一抹意味的笑容：“谢总，您这话说得真有意思。我是不是可以解成，即使被影响，你的选择也不会是她？”

谢言玉没有回应，只是转走向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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