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楚予斐微微弯腰，离谢言玉更近了些，语气中多了几分好奇。

谢言玉侧看了他一，目光淡然，却没有回避他的靠近：“纪清实验的数据传输路径，和她最后一次的通信记录，可能会指向她的上线。”

楚予斐一个意味的笑容，轻声说：“那看来，我们需要更彻底的调查了。”

谢言玉了，沉声：“我已经让江淮去安排，但这还不够。这件事牵扯的范围太广，必须同时封锁她的数据。”

“啧，你这人的计划还真是滴不漏。”楚予斐伸手拿起桌上的另一份文件，随意翻了翻，随后眯起睛，“不过，言玉，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她为什么非要针对你？”

谢言玉闻言抬，目光一瞬间变得锐利：“什么意思？”

“从实验的容到实施计划，所有的矛都指向你个人。”楚予斐将文件甩回桌上，靠着桌沿，双手抱，嘴角带着一抹笑，“纪清的目的，是打击你，还是……控制你？”

谢言玉目光微微一凝，他的思绪在楚予斐的话中快速转动。片刻后，他缓缓开：“不排除这可能，但现在结论还太早。”

“确实太早。”楚予斐轻笑了一声，语气中多了几分狡黠，“所以，接来你的计划是什么？除了查清数据去向，你是不是还得防着我？”

谢言玉听到这句话，视线重新聚焦在楚予斐的脸上。他目光邃，语气淡然：“你想多了。”

楚予斐愣了一，随即扬起一个意味的笑容：“这可不像你，谢总。以前你可从来不信任我。”

“那是以前。”谢言玉不再多言，手中的笔在文件上最后的标注，随即放笔，抬看向他，“接来的调查，你会和江淮一起负责。”

楚予斐挑了挑眉，似乎对这样的安排到意外。他轻轻扬了扬嘴角，语气中透着一丝愉悦：“这算是信任吗？”

谢言玉淡淡地说：“算你多虑。”

楚予斐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突然笑了声。他转走向茶几，拿起自己的茶杯，低声说：“谢总，你这话听着让我很兴。不过，我可不打算让你失望。”

他的话中带着几分轻佻，底却透着一抹执着。他抬起杯，将茶一饮而尽，目光落回谢言玉上，低声补了一句：“我会让你明白，我比你想的要有用得多。”

天逐渐泛白，别墅周围的树林在清晨的薄雾中若隐若现。客厅里的气氛却依旧凝重。

江淮的脚步声打破了这份沉默，他手里拿着一份平板，快步走到谢言玉面前：“谢总，刚刚收到的最新追踪报告，纪清的数据确实有分被加密转移，但转移地非常模糊，位置仍在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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