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低来的认真的凝视，应绵从他那称得上淡然无味的神中看来一别的义，瞬间心加快。

“我能照顾自己，你去吧。”

如果说只是少年心，只是需要解闷，同时对着一张陌生的天然的脸到好奇，于是多看了几又多问了几句，之后竟还要为一时心直快付代价，说来不值当，所以那时候他不想解释也有可原。可是现在加以补充说明，是先前那么多人都没过问，独独对他，已经是到了几年后的今天，这件事实有了更审慎的义。

我一个都没问过，在那之前我没犯过那样的的错。”

“上校，搜索到十二区信号塔位置了，有文件要你签字。”

“那你怎么想？”温澈森注视着他，目光不知觉比刚才要灼人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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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方修塘带你，你不用怕，跟着他就好了。”温洵说。

“我那时候还以为寄宿家的人会送你到其他地方，说不定也不会见到第二次，就觉得问了名字好过没问。”温澈森说，他还记得自己当时的心，其实过于直了，“没想到你依旧住在店，还在青禾读书，还是温洵的同桌。”

应绵还没好心理准备，只犹豫，“谢…谢谢你在意我。”

那天是错过了坦白的最好时机，温澈森之后忙碌起来，没再有空来这层过，应绵因此只能将心里话再往后拖。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楼梯那边传来，像踩着应绵的心节拍，时稳时，罗队神沉凝而严肃。

正事要，应绵一抓住了他的手臂，但有话说不来，只投落一束恳求的目光，温澈森角抿直，与他无言对视片刻，还是转离开了。

方修塘这趟是被任命为勘探队队，可因为他上背负的事故，光要说勘探队就很怵目惊心了，后面更恐怕要引起一系列不安。应绵不知温澈森是怎么说服方修塘的，不是用故地重游来破除心，而是让他蹚另一个更恶劣的地方，可能这也是一治病的方法。

温洵从隔房间过来，已经背好行军包裹，制服很整齐，神比过去任何一天都要严肃，“绵绵，我要归队了。”

“好。”

如此的机缘巧合将他们联系起来，其实本来不用兜那么大的圈，好像他们本就该再见第二次，温澈森问他名字倒多此一举了。

十二区还真是一没变，一副萧条样，只有天空是一直湛蓝澄清，明明还在船里，他却觉得已经呼到那阵熟悉的空气。

与此同时，行程船的广播重复播放，已经到达了十二区领域。一个白天，应绵从窗往看，看到船慢慢停靠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