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一个多星期之后，方修塘回来了，风尘仆仆的。

还给他带回来了一包野果。

“温洵给你带的。”方修塘说。

一袋像是青苹果一样的东西，温洵应该是到了雨林边缘的安全区，那里没受污染，没有异化的生痕迹。

“我们什么时候雨林？”应绵已经没耐心了。

“不开路怎么去？”方修塘叹了气，“现在地图都还没给我呢。”

应绵在桶里舀了一洗净袋里的果，从刀里拿匕首给削了。

“给你吃。”

“谢谢。”

方修塘看着他那张几天没见就萧索了一些的脸，这里可真是不养人，饶是从小在这里大，一旦有过离，再回来质也要变差。现在再看着应绵，第一次见他也没觉得他有多特别，不知是在这样的环境大。

“我今天随队去看了一，才发现那些房屋建筑里面并不是没有人。”方修塘啃了一那果，竟然饱满，他抹了一嘴角，状似无意地提起这几天的发现，“还以为都移民了，原来不是，是都死了。”

估计都死了五年以上，还专门了模拟还原，有的尸蜷缩在床上，有的摔在门前，有的以倒伏有的以俯卧的姿势僵直在地板上。上衣都有不同程度的剥落，脸上有诡异的微笑，那是冻死的症状。

“真可怜。”方修塘看了一他。

应绵还在地啃着果，脸上没见动容，他一定早知这件事。

“所以在几年前的某天这里断了供。”方修塘站了起来，“他们才会一夜全被冻死。”

“你怎么……”

你怎么没死，你怎么逃过一劫，方修塘就没差将这恻恻的话吐。应绵看上去人畜无害，但他调查过的事，这人有着最沉最的心，连他那藏着尖刺的试探都无动于衷了。

应绵停咀嚼的动作，看向他，话锋引向别，“你知吗？我知你在痛苦什么。”

方修塘神怔愣了一瞬，应绵和温洵不同，温洵有着一就能看到尽的好心，应绵却生在这样的地方，一个不知何时松开看顾，全人就会无声死去的地方。只倚靠那气取，却是的极，冷的又极冷，他更能明白应绵要付许多心思才能脱。

多年前应绵靠着那寄送地图的易和妈妈离开了这里，不久之后这里的人就全死了，说其中没有猫腻是不可能的。他是怎么作的，又怎么罔顾人命，这些疑问充满沉重。前应绵却毫不遮掩他一早就知的真相，他的这份坦让方修塘有了些疑问。

“你说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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