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问一你们班张净去哪了？有人要转东西给他。”

应绵脑里回忆着刚才他在那个班级找人时的场景。

他只是随意找了个借，礼貌地拖住其中几个那班级的同学询问关于张净的去向，但问题一抛，很快发现在旁边听到这个问题的人神都特别怪异。

自然意识到了不对。

“他啊，他退学了。”

最后是有一个同学回答了他的问题，脸上还有厌恶。

“为什么？”

那人神秘兮兮凑过来，“他得疯病了啊，听说这小竟然买了把枪对着自己的手臂开了一枪，之后还想拿刀把自己那只手臂砍来，边挥刀中还边念着虫，虫什么的。”

应绵觉自己的呼都停滞了。

回信

应绵把他打听到的事以匿名讯息的形式发送给了温澈森，其中隐去了张净的姓名和科研站等等地的信息。

他知温澈森没个三天都不会有回复，多迫都好，都被冲淡。只能假装不期待。

为了不浪费来往时间，他还发了几条询问温澈森近况的信息，只是问有没有好好吃饭、边同学好不好相之类的话，但还是接在正事后面，这样就显得他不是故意为了探听他的隐私而来。

在等待的时候日还是那样过，可能是最近因为课多起来的缘故，应绵觉他和温洵都没同以前那样喜闹了。这学期一来二生都荣升预备毕业生，班里没有父母支持，只能靠考试排名来决定大学去向的同学压力都不小，至于其他父母有实力安排的，也得每科都要达到及格线，不可能再混着过去。

应绵的成绩要每科及格不算吃力，但也不可能有能达到优秀的标准的一天，他对自己还是心里有数的。

他竭力想把注意力转移到自己上，但有时候坐在教室里，还是会分神想起那天打听到的事，一个人就这样得了疯病，好在嵌手臂的弹被挖了来，那刀晃颤着最终也没砍，有人打了电话到神疾病福利所那边，第二天就有人过来将其带离了。应绵与这个叫张净的人并不熟悉，但每一次看着他的现状，都不是好的，从第一次被罚，但现在退学，惨状依然，言四起。

其实也不难将一切联系起来，他是了十一区的实验气才那样的，从初期现的渴和噬生的症状，这都能用可以解决，但最后竟要伤害自己的，只知疯得怵目惊心，至于他那时候突然闯那实验室禁地，是无意还是无疑问起了偷窥或偷窃的心思，都没人会在意了。

应绵的心也随之溺沉，就像是第一天走青禾，他很渺小，但同时也有人跟他一样渺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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