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修塘嘴边笑，“惊讶什么？”

“我变成这样了啊。”

“你变成哪样？你不还是你吗？”方修塘的语气依旧放松。

突然温洵一像踩到了实地，受到了久违不在的踏实。方修塘说得对，他还是他，他这几日的迷茫全因他还没接受自己是自己。

他低，有时候方修塘就是有这三两句话就能化人的力。

“但还是会有惊讶吧。”方修塘又说，“真的一可的影都没了。”

“……”

对一个刚结束分化的人来说，再要对比从前只会引起反应，正如不该对一个从前的特征是五官稚的人提起可这一词。

温洵心里却翻涌起一阵奇怪的觉，并非不容半分质疑的权势，反而平静，怎样才是一个正常alpha该有的反应，他分辨不清，只得转移了话题，“我刚以为你走了。”

方修塘咳了一声，“不能刚来就走吧。”

“你刚刚说幻觉……”方修塘终于提起这件事，“你是不是梦了？”

温洵摇了摇，简单:“我今晚睡觉没梦。”

“那你为什么会觉得我是你幻觉里的人？”

温洵不太想回答这个问题，恨这没完没了，更唯恐说了只换回只是神太绷休息一就好了这样能容纳人却全无用的话，但又呼之。

“你一定会觉得很好笑。”温洵还是说了，他需要倾诉，“我每晚都能从窗见到像虫卵一样监视着我的东西。”

方修塘愣住了。

“没关系。”知这次也不会引起重视，温洵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我知你们看不到。”

“在哪里？”

却听到方修塘问。

“在……”温洵蹙眉，迟疑，“就在公寓门吧。”

方修塘一站起来，语气急迫，“等等。”

温洵看到他径直往房间方向去了，他懵了两秒，上也跟了过去。

房间里窗帘呼呼往外翻飞着，方修塘这是又窗去了。他心得极快。

他从窗看去，看到方修塘的影消失在公寓门那几棵树后面，夜风中树上的那些叶轻轻摇动着。

而方修塘很快就回来了。

在这明亮的房间里，方修塘的发有了，表森然，正低凝视着，他手里拿着什么。

温洵脚步似有千斤重，慢慢走了过去，当看到方修塘手里的东西时，他忍不住捂住了嘴，不知是想尖叫还是想呕。

方修塘手里是拿着一片叶，而上面真的有一团黏连在一起的黑虫卵，足有几百颗，密密麻麻黏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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