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时就应该吃东西。”

说得好像这只是力活，温洵冷冷地盯着他，几秒后发觉自己看得太认真，有不适应般又移开了视线。

“我以为你是我幻觉里的人。”温洵说。

然不是源于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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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修塘没听到他说的话，他吃东西很快，碗里已经空了，说这话也不知是对谁说。直到温洵发现方修塘撑着脸在看他。

“这样一看，还不如你在外面好。”温洵别过了脸。

“没关系，一次星期休息一个星期，这个星期暂时没事。”方修塘语气轻松。

他真的饿了，从黑市来就直接来的这边，自从他去了黑市之后两人就没联系了，也怪黑市是个与外面信息断绝的地方，温洵二次分化的事还是蔺柯善心大发告诉他的，他知这消息时都是一个星期之后了。

过了十分钟左右，方修塘支使无不在的丽丝把房里所有灯都开了，周遭褪去了所有压抑的闷沉，一只有明亮。不一会儿还于明亮响起了阵阵音乐声，是方修塘唤起了丽丝自带的娱乐模式，立环绕式在房里开始播放一些舒缓的音乐。

看着方修塘这见怪不怪的模样，温洵不知为何有些不自在，他记得他分化之后每个人见到他的脸都会惊讶的表，或或浅，可方修塘就不会，他似乎接受良好。

“我不饿。”温洵抹了把脸。

方修塘捧着两碗拿到饭厅，温洵已经穿好了拖鞋在饭桌旁找了个椅坐了，面前薄荷味醒神的冰已经喝去了大半杯，看来经过这一系列的柔纠错，让他恢复了一些神智，要不是他开方修塘是怎么都想不到温洵是陷了幻觉。

“但是又是手臂。”温洵小声呢喃。

“噢。”方修塘也没多劝，挑着碗里的就吃起来。

旁边的微波炉这时叮了一声。

“我最近都在拳场。”方修塘说。

“你不会惊讶吗？”他忍不住问了来。

温洵看着他，那缠着绷带的手腕，缠到小臂上，那伤的位置似乎和第一次送去医院时的相近，可还不止是手，外面能看到的伤还有不少，额贴着几块纱布，拳满是大面积刮的痕迹，甚至脖靠近动脉还有一结了痂的平划痕。

“你为什么又受伤了？”

终于温洵转了转睛，那双有着黑瞳仁，低浅的双中散发着一滞凝之意。

可温洵还没动，也没个文。

“你是不是忘记我是谁了？”方修塘试探。

“你饿吗？”方修塘很自然地其中一个碗推给他，“可以放调味的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