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复迟疑了一，跟在他后。

他们把大伯送到门，白清淮作为晚辈，叮嘱大伯和大伯母要多注意健康，要多休息。

大伯，因为喝了酒，脸有些红，他拍了拍白清淮的肩膀，又对他们挥手：“好，我们走了，节再聚。”

他有醉了，看不白清淮的异样。但白见山酒量更好，还清醒着，他发现白清淮眶是红的，走到侧低声问：“怎么了？你俩刚才吵架了？”

白清淮：“没有。”

白见山：“两个人在一起肯定是需要磨合的，不要因为吵架伤。如果有什么问题，看看能不能一起去解决它。”

“爸爸……”

有那么一刹那，白清淮很想问白见山，是真的为了他和祁复的着想，还是担心他们的影响两家的合作关系。

但他没有问。

白见山：“嗯？”

“我知的。”白清淮说，“没什么大问题，你不用心。”

白见山：“那就好。我看祁复脾气不错的，应该不是不讲理的人。”

和大伯别后没有多久，兰潇去了佛堂，白见山上楼睡午觉，白清淮和方姨打了声招呼，说他们先走了。

方姨很失望：“不留来吃晚饭吗？”

“改天吧。”白清淮说。

“行吧。”方姨没有劝他，“回去路上注意安全。”

回去路上，是司机开的车。他们俩坐在后排，祁复的还是不自禁地向白清淮靠拢。白清淮低着在看手机，心很不好。

不仅仅是因为方才画册被发现，他的心意和顾虑无所遁形。更因为在聊天群里，奚昭然成了侦探，分享他最新发现的男朋友轨的证据。

奚昭然十八岁去了德国留学，在那边了男朋友，大学毕业也在那边的舞团工作。白清淮能理解他的决定，奚昭然的父母各自有了新的家，奚昭然回国有落脚的地方，但没有家。他会希望自己和伴侣成立一个新的家，在国外也没有关系。

白清淮见过奚昭然的男朋友，那是一个各方面条件很普通的alpha。他本就觉得对方不上奚昭然，知他轨后，更是愤怒和恼火，恨不得上坐飞机过去手撕渣男。

但奚昭然反而平静地劝他，想来不是第一次对男朋友到寒心了。

白清淮替他到不值。

祁复观察着白清淮变幻的神，想伸手抚平他蹙起的眉。

他有很多话想说，又觉得应该思考得更透彻一些，明明白白地表达。

“白清淮。”

这么叫他，祁复很不习惯，就好像他们关系生疏。

他又改了：“清淮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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