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和你结婚的是别人，你也会喜别人，对吗？”

“祁复，这不是喜。”

或者说，这样的喜太空了。

祁复从来没有想过和他结婚的不是白清淮。他没有过这个假设：“可是，和我结婚的就是你。”

“是。”因为祁复的“听不懂话”，白清淮突然有气恼，“是我。所湳風以你照社会的规则履行作为一个alpha的义务，喜着我这个结婚对象，所以我们约在民政局见面直接领了证，然后就可以开始扮演一对ao伴侣，所以我们认识还没多久，你不需要任何心理建设，就可以叫我老婆，自然地讨要晚安吻，我们之间没有循序渐的过程，从同居那一刻起，就变得亲密。”

他知怪不了祁复，要怪只能怪他贪心。他知不该说这些不利于他们婚姻稳定的话，可白清淮不是设定好程序的ai，他会被莫名涌上心的委屈击败。

“其实只要条件合适，对谁都可以达到这程度。”没有任何预兆的，他红了眶，“你不觉得，这很像是成人版的过家家吗？”

这样不算喜吗？

大的喜悦完全褪去，在看清白清淮角光的瞬间，祁复心里无措又慌，泛起密实的痛。

白清淮哭了。

祁复上前一步，想要用手背替他拭去泪，白清淮却攥住了他的手腕，抗拒的姿态来。

这几个月里，白清淮就算有不满，也会直接向他提要求，或者佯嗔薄怒，并不真正地指责他。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白清淮生气。他很想抱着他，很想安他，哪怕他就是那个可恶的罪魁祸首。

祁复没有经验，白清淮的指控对他而言很复杂。他没想过扮演着一个怎么样的角，面对白清淮时，通常是他想怎么，便怎么了。他想和白清淮建立更加亲密的关系，这也不对吗？

白清淮在话里否认了他们这段时间的相，祁复心很堵，他想要反驳，可越着急，逻辑越是混，不知该如何解释。

挣扎过后，只吐一句苍白的话：“不是这样。”

他没有和谁都可以达到这程度。他没有吻别人的冲动，没有想闻别人的信息素。

白清淮觉得丢脸。因为发绪是很无能的。

把这些话说，然后呢？他也没有任何可以提的诉求。

他想要什么？他自己都不明白。

他总不可能制祁复去喜的他，去看见他之的灵魂。

那是人所难了。

白清淮听说过一些被迫绑定在一起的婚姻，oga因为是被标记的那方，在婚姻里一般都是于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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