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过年起码通宵，陶汀然来了，两人吃完火锅就跑，脚底抹油似的。

过年就是等着漂泊在外的人回来，然后又一个一个送走。周其律没有可等的人，他也留不住谁。

林栋喝酒上脸，陶汀然是上脸又上，周其律不是没见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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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汀然不愿意走，但是不明说，跟上去：“我帮你把碗洗了再走吧。”

他走过去，拉开旁边的椅坐，顺势把袋放陶汀然上，然后走他手中的空纸杯扔垃圾桶，换了一杯。

周其律回卧室放衣服，再过来时手上拿了一个袋。

“小然，坐。”娅娅起，“我去帮你拿一副碗筷。”

他冷脸，桌上三人你看我我看你，大气不敢。

“我说声音听着怎么那么耳熟呢，原来是小陶同学。”

陶汀然面前一副碗筷净净，杯里的酒倒是喝了一杯又一杯。

林栋知不报，陶汀然小本本上记了他很多笔，故意装作很冷漠地瞥他一，打招呼：“林哥，娅娅。”

“喝没事儿。”林栋打哈哈。

“对了，快给我拜年。”林栋掏一个红包，降车窗，“只备了一个，反正你俩一起的，小陶拿着吧。”

“成夫严了。”娅娅帮腔。

“我 。”林栋况差，让酒呛了。他偏咳半天，指着周其律，为陶汀然抱不平，“你看看你把咱们冷小王成什么样了。”

调时，林栋坐副驾驶悄悄对周其律眨了，要笑不笑地说：“走了啊。”

手指无意识地扣着袋的边角，陶汀然心里到没边儿了，微抿了一，过了片刻对林栋说：“撤回。”

娅娅正喝果儿，差没笑。

是神智貌似很清醒，还能想起陶汀然刚和周其律通话时说的话。

冷不丁被名，陶汀然有懵圈，转看了看周其律。

二楼还是第一次来，陶汀然不熟悉品摆放，也没客气，微笑着说：“谢谢娅娅。”

“嗯什么？”周其律瞥他，“酒量很好？”

对方还没说什么，林栋先不耐烦了，瞄准陶汀然怀里一丢，摇上车窗：“真服了你俩了。”

陶汀然“嗯”了声，没让林栋话掉地上。他乐意被周其律，余光瞟人一，心里可，但面上装得像样。

周其律：“。”

两人明面上调侃，暗地里撮合，周其律哪能听不来。

“走吧，送你回去。”周其律说，“我去拿车钥匙。”

“还记我仇呢？”林栋取了一个新纸杯给他倒酒，要碰杯，“一喝泯恩仇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