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防止被打扰，他麻溜打开手机飞行模式。

其实没什么可洗的，没几个碗。陶汀然非要洗，周其律只好给他上手，让他清第二遍。

稀松平常的事因为多了一个人而不同，周其律注意力不集中，时不时闻到陶汀然上淡淡的信息素，有好几次差没拿住碗。

“好了，剩的我来。”洗净的碗筷挨个放消毒柜，周其律说，“你去穿衣服。”

陶汀然站了会儿才走，“好吧。”

直到余光中瞥不见陶汀然的影，周其律才猛地松了气，动作都快了些，一切不正常的僵通通消失。

陶汀然磨磨蹭蹭，周其律从厨房过来时他外还扔在沙发上。人没在客厅，卧室也不在。

“？”周其律站在走廊边往扫了，见大门开着，“陶汀然？”

话音刚落，陶汀然从外面跑来，应：“在呢在呢！陶汀然在呢。”

风把他后脑的发过发，糟糟地翘起几呆。他穿得单薄，周其律皱了眉，转离开走廊边，拿起对方的外楼。

还没去，陶汀然小跑着上来了，悻悻地观察他的脸，解释说：“我去扔垃圾了。”

“……你生气了吗？”他问。

周其律展臂，把衣服披在他肩，顺带握了陶汀然冰凉的手，似乎叹了气，“外面不冷？”

“还行。”陶汀然得寸尺地攥周其律的手，又说，“不过手确实有冰。”

能多待一会儿是一会儿，陶汀然赖着要周其律给他手。

二楼开着空调，边的小炉上电，陶汀然手里还抱着一个袋。周其律屋拿了个毯给他盖着，随后两人坐在沙发边，一左一右。

周其律打开笔记本修图，陶汀然关了电视，挪过去瞧，越坐越近。

“要修很多张吗？”他没话找话。

陶汀然的膛贴着周其律的手臂，脑袋虚虚凑在他右肩，翘起的发总勾挠着周其律的和脸颊。

像打扰人类工作的小猫，在电脑前走开走去，茸茸的尾不停地抚过你的脸。

“嗯。”周其律不动声地低了，往陶汀然那边靠了靠。

他垂看着前的人，手指在键盘上停顿许久，无意识动了一，照片中客人的睛忽地往拉到了颧骨的位置。

陶汀然：“……？”

审好特别。

“这样不会被……”他抬，猝不及防地与周其律对上目光，心里登时缩，睫也跟着颤动一。

周其律没躲，他们彼此注视着，描摹着对方的睛、鼻，最后是嘴。

“我能不能……”陶汀然右手搭上周其律的大，借力撑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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