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瑞摆手：“这些且不急，冬后，许多事也不得了，且等来年开。也要好好山中看看，到底能什么才是。”

这些年沈琇一直听说过沈瑞的传闻，到了武安，更有个王教谕见天给沈瑞唱赞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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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那年沈琇差儿被二房二太太给勒死，算是救了沈瑞一命，也算得一命还一命了。

沈琇对沈瑞的心也同样格外复杂，沈珏，亦是他心里过不去的坎。每年清明、中元、年节及沈珏忌辰他都会郑重祭奠。

沈瑞静静听着，偶一颔首。半晌方，“我在京中时就曾写信往山东，招一些擅植的大来河南。包括养山蚕的雷家。算着日，也快到了。”

最终，不得不承认，沈瑞之能，他远远不如。

这些年河南一直大灾小灾不断，有些背景的人都不去，武安县又是个多山少田的县，一般人也看不上。

“先前梁政已经在几个村试着推行了朱社仓，只是有的效果可以，有的效果却不好。武安还是田太少了。已在山上尝试养山蚕之法，只是这场大旱……”

“……原想过立积善堂，只是先前我威望不足，说不动那些富人家，且这灾荒还不知多久，谁家肯舍钱粮去。倒是此次合力守城之后，想来能有些起。如今你来了河南，他们要更有信心一些……”

前知县梁政是正德三年的士，在任三年考绩上上，很容易就得了升迁机会走了，沈琇便了不太多的银，谋武安知县的位置。

初到地方，就被了一耳朵沈瑞如何如何能耐，他未免不服气，也曾雄心要一番大事业。

这也给了沈琇极大的动，他最终请托了恩师的关系，谋个官缺。

但，说到底，他不是没死么……

沈琇不由大喜，连连称赞。

而说到这些，他立时来了神，自己端起茶盏了，又侃侃而谈。

王教谕向他推荐的一些政策，确实都是利民的善政，沈琇也不会嫉贤妒能，意义采纳，是抱着一腔，一心想把武安治理好的。

彼时沈琰因机缘巧合，在一年由乔家给谋了个广东的知县，放弃科举上任去了，在地方上得以施展才，着实得不错。

沈琇三言两句说了自家事，便很快说起武安政事。

但现实很快打醒了他。

他顿了顿，盯视沈琇，：“我此来，主要是想问，杜旻先前来武安县查的那桩案……”

“……县里药铺坐堂的唐大夫曾说山中颇有些药材苍术、车前、香附……我不甚懂，但总归是好东西罢……”

时光去赌一次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