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老八咬牙切齿：“果然是这没卵的阉货！二爷放心，他就是没儿某也要撬一条来！”

“如此讯问起来，自然一咬定是张二哥了。”沈瑞冷笑一声，“不过那老黑既能圈起一伙人来从山西千里迢迢逃难到京城，岂是任人宰割之辈？说什么因为受了些许恩惠就苦苦忍着被欺负，却让人如何相信？”

杜老八有些愤然：“张钦忒是险，让赵文才那狗东西冒了我东家的名去招揽了那老黑一伙人。他们都是受过我东家恩的，便死心塌地以为是在为我东家事，便是被赵文才欺负了，日日里累得要死，也不曾疑心过。”

那几个南边儿的，倒也应了沈瑞的猜测，“那几个南边儿的，一定要留活，但不用什么话都掏来，有些话，不当咱们问。”

他顿了顿，又：“某与兄弟们手艺糙了儿，又不敢伤了人命，问得不尽不实，送来二爷这里，一是想请二爷作证，还我东家清白，再来也是，问了他们地倒是颇有一，说是听赵文才酒醉说漏了嘴，说他们使的是皇亲庄上的来新法。某见识浅薄，只听闻二爷曾有一耕的法给了夏皇亲……”

如果只是试验田的耕，也算不得什么大事。但能从夏皇亲那边来这个，看来夏家的篱笆也不是那么扎实。

沈瑞了，：“待会儿我会问他。张二哥这件事，我义不容辞。我已递了消息，求见皇上，只等皇上的回信。张二哥一直在皇上边当差，无论功劳苦劳都是良多，还有这么多年的分，皇上不会不信张二哥的。”

“那几个人，悄没声的送去刘忠小刘公公的私宅。至于民里那个领的，”沈瑞瞧着杜老八，“你既是给我送来了，想必是问了什么。”

，沈瑞也是一件事就吩咐：“这次害张二哥和我的事儿，只怕和丘聚脱不了系，你们盯着丘聚盯着东厂那边再仔细些，有什么蛛丝迹都报来。”

杜老八也是个老江湖了，一楞之，很快也明白过来，应是。

杜老八嘿笑一声，：“赵文才那几个庄还搞得十分隐秘，只招他们这群民去耕，没有本地佃农，得也严，生怕他们逃了似的。这群人呐，在这边尚有吃的，回去了许是命都没了，便也只得忍耐了。”

他顿了顿，又恶狠狠：“二爷你看，要不要让那几个南边儿音的挂上丘聚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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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反？沈瑞哑然失笑，摇了摇：“丘聚是东厂督主！掌着皇上的心腹密探，他若是谋反，天只怕也没可信之人了，且他谋反又有什么好？这摆明了就是诬陷，倒让他能趁机将别的罪也统统以诬陷洗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