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瑞却是叹了气，把王守仁与他说的挑挑拣拣说与寿哥，诸如江船与海船不同，缺乏有经验的手，没有海军护持等等。

沈瑞不免踌躇起来，他上次可是明明白白说过，孙太爷不是海商，只是跑过船救过搭船的三太爷。

寿哥脸立时垮了去，撇嘴：“还用你说？怎可能现就达到永乐年间那般！”

“皇上若是有心，现准备也不算晚，只是一时不得海，但陆江河运输也是船行更快，运货更多，蜀锦椒松江布，沿着江往来运送，获利也是颇丰。其实商贾之就在一个‘动’字，只要动起来，让银钱动起来，也自然生利。”

现寿哥这一问，是试探，还是真心求问？

这句一定要咬死了，他这次让寿南去查访，虽没查到真实有效的蛛丝迹，但“孙太爷落后被海寇所救了伙就此发家”仍是当最合理的推断。

如今贺家已倒，当没人再在寿哥耳边风才是，怎的寿哥还是想起这茬来？

沈瑞心惊诧，当初以为是贺家使的手段，让皇上知有这么一个人，再在孙太爷上文章，污蔑通倭、海匪、白莲教之类，以牵累沈家。

永乐盛世也是之后明朝历代帝王的梦想目标。

“也不需威慑海外、四夷臣服那般伟业，如今能让国库多些项便是好的。”难得寿哥没有好骛远。

沈瑞对他的话有些拿不准，也不知他让自己放心什么，刚想再追补两句，那边寿哥已又开，却是时隔数月再度提及孙太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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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外祖既是海商，依你见，这海贸之利何如？”寿哥貌似不经意问。

这支师，是为防着宁藩所立，但若能以买卖资自养，并能用这样借四游走乃至直接开到南昌去……

沈瑞顿了顿又，“恰太湖大捷，师初立，若仿照卫所屯田制，让师途练兵，捎带些资……既能锻炼手与兵士，又能以买卖得银自给自足，获利若丰还可上国库。还可让小商队依附军而行，收些费用，也保他们不受匪侵扰，一路平安……不知是否妥当。”

心再是翻江倒海，面上也不能显来半分，沈瑞苦笑：“皇上误会了，上次我已解释了，我外祖虽是行商，跑过船，却不是海商的。”

沈瑞略一思忖，：“不瞒陛，前日我曾去拜见老师，闲聊中也曾提到海贸。原本，我也想过海贸获利极丰，但与老师谈之后，以目前船只、人手况来看，很难形成太宗朝那般盛世。”

寿哥似毫不在意，挥挥手，“无妨，你就来说说这海贸你觉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