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还禁与倭国贸易呢，也被拦住东南海商大发其财，草原上也一样活跃着不少商队，基本上都是有人脉有背景的，欺上不瞒罢了。

龙不压地蛇，京中这边贸贸然带着商队闯去，未必能得着好。

沈瑞：“也未必是自己就跑去和牧民接，生人去了，还怕被欺呢。”别说被欺，就是被杀人劫货也是寻常。

“咱们是‘加工’，从边商手中收原料，就地加工，然后引中原商人运粮来买。虽则不是如盐引一般各地都能用上，但只要货好，还有用的地方，就会有商人来。比如那羊褥，北边冬日里用得上，南边儿冬日更是冷，羊褥隔又保，怎会不好卖？至于他们从哪里运粮过来，咱们也用不着了。”

张会皱眉：“虽是这样，但我们能的他们自然也能，他们若是自己开厂加工。”

沈瑞笑：“这街面上卖酒卖卖针线脑日用杂货的都不止一家，只见有经营不善黄了的，却没有因旁家了这生意，我们便不得的。比的不就是谁家货更好，谁家货更便宜，乃至谁家伙计，谁家离着更近？他们当然也能我们的事，但就说羊织布一条，我们研究来了，难会让他们轻易学了去？”

张会虽是，仍是忧虑重重，生怕沈瑞自书香之族，不知那些门贵戚的手段，何况，山陕甘之地有多位藩王……

寿哥倒是认可：“倒是个路，只不过来银还是太慢，这样总要几年经营。”他顿了顿，似是叹了气，：“如今只等松江锦衣卫归来，看看贺家有多少家底，先支应边关了。”

此言一，众人皆是变。

虽说在座的不是跟贺家有仇的，就是本不把贺家放在里的，对抄了贺家没有半分同，但抄家的话从皇上嘴里说来，还是让人心惊，若是帝王图这来钱快，随便挑的再抄几家，朝中人人自危，可就永无宁日了。

沈瑞不由想起那句“和跌倒，嘉靖吃饱”来，虽然贺家比不得和能抄八亿两银那款，但贺家家大业大，在松江经营多年，贺南盛又是个不择手段敛财的，百万之数还是有的。

调拨太仓银与陕西也不过二十万两，这百万银确实能解决问题。

但绝不能让寿哥把这当为常规途径。

沈瑞肃然：“籍没贺家得来的银，也不过解一时之危，想要国库慢慢丰盈，还是要多谋算项。学生只愿琅琅乾坤，再无贪官酷吏违法之徒，而国库依然富足，百姓安居乐业。”

寿哥瞧了沈瑞一晌，忽笑：“你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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